“淑妃,如今皇后行動不便,臥床養傷,這后宮你說了算,寧妃暈倒是怎么回事兒?可是你刁難她了?”
淑妃趕緊解釋,“臣妾沒有,今日是寧妃妹妹來鐘粹宮,說與臣妾說會兒子話,可沒到半個時辰,寧妃妹妹就暈倒了,臣妾實在是不知怎么一回事。”
“而且寧妃妹妹暈倒以后,臣妾就趕緊請了太醫,片刻都沒敢耽誤。”
一旁的宸妃趕緊道:“皇上,剛剛太醫說寧妃妹妹有了身孕,但月份小,再加上受了磋磨,恐怕保不住了。”
“這些日子,淑妃姐姐總要將寧妃妹妹叫去鐘粹宮,也不知是說些什么,動不動就一兩個時辰,好幾次臣妾瞧見寧妃妹妹出來的時候都滿臉憔悴。”
此話一出,淑妃險些沒氣暈過去,“宸妃,你休要胡說八道!”
“朕看你才是胡說八道!”
明成帝抬手指著淑妃,看著她的眸光有些猙獰和厭惡,“往日里朕還以為你賢良淑德,堪為淑妃這個稱號。”
“如今才知道你心如蛇蝎,便是你那兒子也是隨了你這個賤人,半分也不老實,早早就盼著朕死!”
淑妃頓時瞪大眼睛,匍匐著到了明成帝的腳邊,“皇上,這話怎么說的,弈兒待皇上一向是至純至孝,知道您身體不好,到處網羅名醫為皇上您治病,您說這種話,得讓弈兒如何惶恐啊?”
此時的淑妃心中彌漫著巨大的惶恐,若是皇上只是針對她,都還好說,可偏偏說了弈兒不孝,盼著他早死。
這話是什么意思,分明是說弈兒有心篡位謀反!
下意識的,淑妃頓時朝著宸妃看了過去,這個賤人和她的兒子究竟對弈兒做了什么,竟然讓皇上如此懷疑弈兒。
聽到淑妃的話,明成帝聲音發冷,“他惶恐?倒是朕才惶恐,如今趙奕連龍袍都敢私制,還有什么是不敢的?”
“朕這個皇帝活著一日,就礙了他的眼!”
“不可能!”
淑妃的嗓音都變得尖銳起來,“皇上,弈兒是名正順的太子,他怎么會做這種荒唐的事情,分明就是有人看他不順眼,想要讓皇上和弈兒父子離心啊!”
明成帝從入冬開始身體就已經不好了,她和趙奕就算是再傻,也不會在這種大局已定的情況下做什么龍袍。
更何況如果真想造反,等當了皇帝以后,讓禮部去制龍袍不好嗎?為什么要這種時候冒著風險非要私藏龍袍。
明眼人都能察覺到不對勁,可如今疑心病重的明成帝偏偏就是不覺得,只覺得趙奕這個太子野心昭然若揭。
“是或不是,等汪斌查抄太子府以后就都清楚了。”
查抄太子府?
淑妃聽到這話,險些渾身的力氣被掏空,跌坐在地上,再看宸妃幾乎壓不住的唇角,她就知道是這個賤人的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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