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傅文修沒有說話,因為他今日過來也是為了此事,安氏剛跟他說,如果傅玉珠回來,她就要回娘家,或者在外面置辦個宅子住,總之不要在家。
回娘家也就算了,到外面置辦個宅子像是什么話?到底是正室還是外室?豈不是讓全京城的人看笑話嗎。
屋里傅老爺的聲音響起,“行了,你倆有什么話進來說,少在外面蛐蛐咕咕的。”
兄弟兩對視一眼,然后同時進了書房,沒等開口,傅老爺就拿著帕子擦手坐在椅子上,“為了傅玉珠的事兒過來的?”
傅文修沉默片刻開口道:“當初的事兒鬧的太過了,安氏因為孩子至今都有隔閡,玉珠這時候回來,總怕她再傷害恒兒。”
“父親當初既然將人送去江寧縣,實在是不該再接回來。”
傅老爺垂眸,“此事也不是我的意思,七皇子惦記著玉珠,我也沒辦法反駁,不過就算回來,她也不會在傅家呆太久,且忍忍吧。”
要不然就是傅玉珠有些本事,自己想辦法嫁去皇子府,要不然他這個親爹就得為她尋個人家嫁出去了。
總不可能將這個禍害精留在家里,再鬧得雞犬不寧。
“父親叫我們忍,是忍多久?”
傅文柏看著傅老爺,“我和大哥不一樣,不用繼承家業,我最多就給她半年的時間,到時候她若是還不搬走,我就分府另住。”
“你!”
傅老爺看著傅文柏仍舊有些消瘦的身子,頓時也涌上一抹愧疚,這半年多,無論是怎么給傅文柏補身子,卻也沒見長幾斤肉。
好好的兒子弄成這個樣子,傅老爺怎么可能對傅玉珠還有父女之情,無非是為了傅家的名譽和顧慮七皇子罷了。
“行了,我知道,此事我會安排妥善,我會讓人看好傅玉珠,決不能去你們兩人的院子,總可以了吧?”
“也管好母親,我們院子的事兒,以后她少管。”
傅文柏說完這話,轉頭就走了,留下傅文修看著傅老爺,沉思片刻,“我看母親對玉珠的確不一樣,父親還是盯著些,別讓母親生出其他事端。”
傅玉珠這樣的情況,其實在傅家已經掀不起多大波瀾了,但是閔氏不一樣,再怎么說也是當家主母。
要是拿孝道壓人,難道他和安氏還能忤逆不成?
傅老爺長嘆了口氣,“我知道了。”
真是造孽了,之前也不覺得閔氏如何,如今卻要他處處操心,越想越忍不住嘆氣,看看如今的沈家,再看看傅家,更頭疼的厲害。
傅文修見傅老爺應下,當即也起身行了一禮,便走了出去,今日他府衙還有些事情得處理,最近也很忙。
才到門口,傅文修就見到傅文柏,愣了一下,“你不是要去平遠伯府,怎么還在這兒站著?”
傅文柏朝著門口的方向抬了抬頭,傅文修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就見到一輛馬車緩緩的停住,閔氏帶著丫鬟已經等了半天。
“玉珠,讓娘看看是不是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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