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說著,男子一邊從懷中掏出小包的藥粉扔到傅玉珠的臉上,“吃,把它吃了,我就放了你。”
“好,我吃!”
傅玉珠答應的也痛快,抓住藥粉,然后手指顫抖的打開,金黃色的粉末讓她一眼就認出是什么東西了。
五石散!
蒙面的男子見她呆住,當即怒喝一聲,“少給老子耍花樣,趕緊吃,否則我現在就抹了你脖子!”
傅玉珠收回心神,當即點頭,“好,我吃,我現在就吃。”
一邊說著,她一邊顫抖著拿起粉末,緊接著忽的抬手全都灑向男子,粉末全都進了男子的眼睛,吃痛的閉上眼。
傅玉珠這時候更是直接抬手擰向了男子的手腕,一腳揣向了男子的腿彎,迫使他跪在地上,緊接著高喊一聲。
“來人!”
外面的春桃和秋桐兩人很快推門跑了進來,“姑娘,怎么了?”
“去喊侍衛過來,有人要殺我!”
傅玉珠一邊說著,一邊朝著男子踹了一記窩心腳,“混賬東西,你竟然敢半夜來刺殺我?”
前世她跟著沈云歸那個老東西學了一輩子武功,對付他這么個不入流的狗東西還是綽綽有余的。
當年她一直不明白,沈云歸明明會武功,有本事,怎么就寧愿為了個死人窩在明水村那個地方待一輩子。
因為這件事,她還跟沈云歸吵了好幾次架,直到他死后,自己才有機會到京城。
前世若非他綁著自己吃苦,她早就被認回傅家了!
現在也好,他就跟沈東籬一輩子留在明水村,最后再也別出來惹人煩。
很快侍衛就走了進來,將男子拿著繩子捆了起來,傅玉珠這時候早已經被兩個丫鬟披好了外衣。
“說,你到底受什么人指使,跑過來殺我?”
男子臉上的面巾已經被摘了下來,傅玉珠看到他第一眼就有些慌,旋即眸光沉了下去,“我是傅家嫡女,你竟然半夜闖進房間謀殺我,明日我就將你扭送涿州府衙,治你的罪!”
“傅姑娘,我也是受人吩咐啊,你看在當初.....”
“這可是五石散,是朝中禁藥,你若是不想被治死罪就想清楚再說話,你只需要告訴我到底誰要殺我,這次就先放過你。”
傅玉珠意思隱晦又明白,男子也是聰明人,當即便道:“是傅二公子,他讓我將五石散給你灌下去,說要讓你生不如死。”
“你說什么?”
傅玉珠幾乎沒站穩,整個人搖搖欲墜,看了眼眾人,當即指著男子道:“你胡說八道,傅文柏是我二哥,他怎么會害我?”
“你竟然敢冤枉他!”
“不不不,我豈敢胡說啊,他說這輩子不想看見你這個妹妹,說要你生不如死,然后給我很多錢。”
秋桐和春桃對視一眼,都有些震驚的看著男子,“二公子竟然做出這種事兒?”
傅玉珠閉了閉眼,然后揮了揮手,“你走吧,這件事我就當不知道。”
說完這話,她整個人就忍不住跌倒在地上,捂著唇嗚嗚的哭了起來,“都是我的錯,是我當初不懂事,傷了二哥的心,他現在這樣做,我不怪他。”
春桃趕緊伸手去扶傅玉珠,“姑娘,您先起來吧,這件事等回了京城,夫人會替姑娘做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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