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懷年被拖下去的時候,朝著鄭薇的方向看過去,“表姐救我啊,我都是......”
“二哥,你糊涂了。”
李姝原本都沒有力氣了,聽到李懷年的話,趕緊跑過去堵住了他的嘴,“二哥,這件事都是誤會,等父親去大理寺解釋清楚就沒事了,表姐她什么都不知道,你別麻煩她。”
得罪太子妃也就算了,這要是再把鄭府賣了,還要得罪惠德公主和鄭薇,實在是得不償失!
畢竟若是什么都不說,還能指望一下鄭家和惠德公主將二哥救出來。
沈東籬聽到李姝的話,忍不住皺眉,李姝對鄭薇真是維護,可能鄭家對李家來說才真是輕易得罪不起的。
太子妃收回視線,“今日出了這樣的事,本宮也沒什么心情了,剛才奪魁的三位姑娘,就自己選喜歡的彩頭拿回去吧。”
說完這話,她又將自己手中的七尾鳳釵在沈東籬的發髻上比劃了片刻,然后抬手就要簪到她頭上。
“姑母!”
謝憐看著太子妃的動作,終究還是忍不住了,“這七尾鳳釵的彩頭不是您要賞給今日比賽的魁首嗎?”
“一共四個彩頭,不都已經給你們每人分了嗎?”
太子妃拿著簪子的動作一頓,看著侄女謝憐,“剛剛作詩,沈姑娘也是魁首,剛又在太子府受了驚嚇,本宮將此釵贈與她有何不可?”
“可.....可是七尾鳳釵按照規制,只有姑母您才能帶,沈姑娘只是永安鄉君,恐怕不太適合吧。”
謝憐氣的咬唇,姑母怎么能為了一個外人,將鳳釵賞賜給她?
“有什么不合適?難道她不合適,送給你就合適了嗎?”
一道清朗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眾人回頭,就看到趙元沂穿著鴉青色綢緞長袍,頭戴銀色發冠,衣裳袖口和領口處點綴著精美的銀線花紋,襯得姿容玉色。
趙元沂很快走到太子妃面前,掀袍單膝跪在地上,“兒臣給母妃請安,母妃福壽康寧。”
太子妃見到趙元沂過來,眉眼更柔和了幾分,將人扶起來,緊接著就將金釵交到他手中,“既然你來了,不如這簪子就由你來處置吧。”
說這話的時候,太子妃有些促狹的看了眼趙元沂,又打量著沈東籬,視線落在眉眼有些不甘的侄女身上時,忍不住搖了搖頭。
趙元沂接過鳳釵,就走到了沈東籬面前,抬手將鳳釵落在沈東籬烏黑的發髻上。
“表哥!”
謝憐忍不住喊了一聲,但趙元沂手中的動作卻十分穩當,將鳳釵簪在了沈東籬的發髻上,“我已經跟皇祖父請了圣旨,過幾日便下旨賜婚。”
“從現在開始,你就沒辦法反悔了。”
沈東籬聲音壓低了幾分,“你怎么說服太子妃娘娘選我的?”
她看得出來,太子妃對謝憐還是很喜歡的,而且又是太子妃的娘家人,沒想到趙元沂竟然能說服太子妃選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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