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緩過來的時候,就瞧見了汀蘭一腳踩在蠕動的黑影后背上,一手持著木棍,“公主也說這是太子府,那奴婢便要大膽問太子府了,這個登徒子到底是什么人?”
“我家姑娘正在屋里面換衣裳呢,這人竟然就要闖到屋內對我家姑娘欲圖不軌,奴婢為了保護姑娘,就將此人打傷了,還請太子妃娘娘為我家姑娘做主!”
太子妃扶著身邊的丫鬟,下意識的看向了地上的影子,微微皺眉,“將人翻過來,本宮倒是要看看何人,竟然敢強闖太子府欲行不軌!”
惠德公主忍不住皺眉,“這人既然綁了,一會兒處置也是一樣的,現在要緊的是屋內,沈東籬究竟在跟什么人茍合!”
“做出如此齷齪之事,豈能容下她?”
一邊說著,惠德公主朝著鄭薇和李姝兩人使了個眼色,李姝會意,朝著丫鬟道:“哎呀,這么大的動靜,這沈東籬怎么還不出來,快去開門,可別出什么事兒了。”
兩個丫鬟趕緊走上臺階要去推門,房門就被人先一步從里面打開了,沈東籬換了身與太子妃顏色相同的衣裳。
就連款式都很相似,只是細節做了些改動,連布料都是霞光錦的,推門的一瞬,更是光彩奪目。
“這衣裳換起來有些麻煩,故而出來晚了,太子妃娘娘和諸位姑娘怎么都在這兒?”
太子妃的視線落在沈東籬身上時,不易察覺地松了口氣,旋即眸中劃過欣賞和贊嘆之色,“這衣裳倒是襯你。”
沈東籬趕緊垂眸,“多謝娘娘夸贊,只是這衣裳未免有些太過奢華,臣女....”
“這有什么的,既然是本宮府里下人的錯,賞你一件霞光錦的衣裳又如何?”
太子妃這話說完,其他跟著過來的貴女們頓時臉色精彩紛呈,幾乎有些嫉妒的看著沈東籬,早知道她們也想被潑茶。
那可是霞光錦的衣裳,而且這樣式,幾乎和太子妃的一模一樣,若是再得了七尾鳳釵......
李姝更是嫉妒的眼睛都紅了,暗暗咬了咬牙,倒是站在太子妃身邊的謝憐,下意識的攥緊了掌心,有一絲慌張在心底蔓延。
姑母答應父親的,要讓她當未來的太孫妃,不可以是別人!
而此時的惠德公主卻不在意什么霞光錦,鳳釵的,朝著身邊的宮女道:“都還愣著干什么,那個野男人肯定藏在屋子里,還不進去搜?”
很快就有人闖了進去,太子妃冷眼瞧著,看著惠德公主,眸光有些不善,旁邊的昭陽便開口了。
“九皇姐,此處是太子府,皇嫂還沒發話,你未免有些越俎代庖了!”
“我也是怕人跑了,所以派人進去搜,想必皇嫂也是不會介意的對吧?”
惠德公主說完,看了眼沈東籬,“當初沈姑娘在傅家就與傅家三公子不清不楚,勾的他一個探花郎跑去永安縣那種地方當縣令。”
“沒想到如今仍舊死性不改,在太子府也鬧出如此丑聞!”
沈東籬的臉色變了變,她之前不清楚惠德公主對她的敵意,可剛剛她說三哥跟她,“公主無憑無據,怎可如此冤枉人?”
“你先帶人闖入我換衣裳的殿內,非說我與人行齷齪之事,后又污蔑我與傅三公子的兄妹之情,到公主口中就成了不清不楚的齷齪事,您是公主,就可以無憑無據冤枉人嗎?”
“您不如說說,我和傅三公子究竟齷齪在什么地方?”
一旁的鄭薇忍不住開口,“公主與你有什么好說的,等房里藏著的人揪出來,你才要跟太子妃解釋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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