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還嫌最近過得不安分嗎?如今你皇兄被你父皇屢屢厭棄,若是你和本宮再惹得皇上厭煩,便得不償失了。”
聽到這話,惠德公主神色有些不甘心,“那難道就這么算了?沈東籬憑什么能全身而退?”
“急什么,明的不行就來暗的,一個沒有根基的農女,想要對付她機會還不多的是?”
淑妃說到這兒,遲疑了片刻,朝著惠德公主道:“只是沈東籬和沈將軍府的關系恐怕不簡單,你最好不要親自動手。”
“曾經本宮告訴過你皇兄,如今也告訴你,要學會借刀殺人。”
借刀殺人?
惠德公主忍不住皺眉,“如今除了兒臣,還有誰能對付沈東籬?她現在可有皇后娘娘和昭陽公主護著。”
“皇后和昭陽都在皇宮,難不成沈東籬走到哪兒,她們還能跟到哪兒?”
淑妃忍不住戳了戳女兒的腦子,“你和你皇兄到底是怎么回事,真是一個比一個蠢笨。”
聽到這話,惠德公主忍不住皺了皺眉,“要是傅玉珠在京城就好了,她肯定跟沈東籬不對付。”
一提傅玉珠,淑妃就忍不住皺眉,“別提她,也不知她給你皇兄灌了什么迷魂湯!”
“女兒也是隨口一提,不然誰會沒事兒跟沈東籬不對付,她這樣的身份,旁人都懶得理會。”
惠德公主這話一出,淑妃便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說你蠢你還真蠢,你什么身份?”
“但凡你在一些場合公然表達對沈東籬的不喜,自然會有人為了討好你去對付她,還用得著你去吩咐?也不嫌太跌份了。”
有淑妃和七皇子在,惠德公主自然是少不了討好的人,她的喜好便是那些人的喜好。
惠德公主當即滿意,“還是母妃聰明!”
淑妃這次沒再理會女兒,朝著身邊的大宮女慧心吩咐了一聲,讓她出宮去趟鄭府,派人將長嫂接進宮。
原本她還想讓女兒出宮去趟鄭府,讓她給兄長傳個話,想辦法派人殺了傅玉珠,如今可倒好,鄭薇出事兒了,她都怕兄長怪罪到她身上。
出了這樣的事情,她總要親自見了長嫂,當面解釋清楚此事,并且賠罪,可不能為了這點小事,跟兄長嫂子起了隔閡。
此時的淑妃正是煩心的時候,沒時間搭理傅玉珠的事情,卻不知七皇子又去了一趟傅家,當晚傅老爺就寫了信,讓兄長和大嫂派人將傅玉珠送回京城。
說到底當初袁家的事情終究是個把柄,被人捏在手里,傅老爺如坐針氈,到底要怎么才能把傅家摘干凈?
傅老爺幾乎徹夜未眠,也沒想出什么好法子,他不用想都知道七皇子會知道這件事,背后肯定是東陽郡王在搗鬼。
還是得想辦法解決了東陽郡王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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