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玉景趕緊搖頭,“皇舅舅,此事是一場誤會,我是見傅文睿他沒有證據,卻執意關押堂兄,所以才想給他些教訓。”
“而且我只是綁架沈東籬,嚇唬嚇唬傅文睿而已,并未真的殺人,皇舅舅明鑒啊!”
趙元沂眉心緊蹙,“皇表叔在皇祖父面前還如此狡辯,你三番五次對沈東籬下殺手,若非沈東籬被救,早被你害死了,如今你竟然大不慚說并未殺人?”
“甚至奚銘之死,也和你脫不了關系!”
明成帝聽到這話,視線有些凌厲地看向奚玉景,“朕問你,販賣私鹽一案,你有沒有參與此事?”
“沒,絕對沒有!”
奚玉景趕緊搖頭,就差對天起誓,“皇舅舅,您還不知道我嗎?”
“我向來就是游手好閑,吃喝玩樂,而且我有金陵封地,一年的賦稅都夠揮霍了,又怎么會去碰私鹽這種東西?”
趙元沂眉心微蹙,“皇祖父,不管怎么說,奚銘是金陵奚氏,也是奚玉景的堂兄,此事.....”
“好了元沂,這次去滄州你也辛苦了,先回府歇一歇,至于私鹽的案子就先交給大理寺,有大理寺徹查此事。”
明成帝這話說完,趙元沂頓時有些不悅,“皇祖父,私鹽的案子暫且不提,但奚玉景殺人總要....”
話未說完,就見明成帝的臉色冷了下來,“那你想如何?殺了奚玉景?”
奚玉景也看著趙元沂,“皇舅舅,此事的確是我的不對,我也沒想到皇長孫殿下和沈東籬關系匪淺,也難怪皇長孫如此生氣。”
明成帝聽到這話,便看向趙元沂,“你和沈東籬是什么關系?”
“孫兒....孫兒和她是舊識,可此事與我和沈東籬是什么關系并無關,奚玉景殺人,包庇奚銘本就觸犯了大秦律法。”
“皇祖父若是還不懲罰奚玉景,對天下百姓如何交代?豈非告訴所有人,大秦的律法只針對百姓,而并不針對皇族和權貴?”
“夠了!”
明成帝有些不耐煩,“朕知道該如何做,你若是不想回府,就先去你皇祖母那兒請安。”
趙元沂看了眼奚玉景,暗自咬了咬牙,旋即拱手,“孫兒失儀,請皇祖父見諒,孫兒這就告退。”
御書房的門被關上,明成帝這才又看向已經起身的奚玉景,頓時瞇了下眼睛,“誰讓你起來了?給朕接著跪。”
奚玉景聽到這話,二話不說就又跪了下去,“皇舅舅,我真是被騙了,沒想到堂兄奚銘竟然這么大的膽子,敢販賣私鹽,若是我早知道,肯定第一個就把他抓起來送到大理寺去。”
“少給朕油嘴滑舌,嬉皮笑臉的。”
明成帝說著,隔空點了點奚玉景,“你母親要是看到你這個樣子,指不定要氣成什么樣?你就不能干點正經事兒?”
“竟然還派人行兇,威脅朝廷命官,朕看你真是膽大包天!”
說了一堆話,明成帝口干舌燥,喝了口茶才繼續道:“你也是該長點記性,打你五十板子,今年你就別想著出京了,回公主府反省去吧。”
“五十?”
奚玉景瞪大眼睛,“皇舅舅,你這是要外甥的命啊,五十板子我真遭不住!”
明成帝瞪了他一眼,“都愣著干什么,把他拖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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