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三公子就在這兒任期三年,否則.....”
“怎么,你還想讓三哥一輩子留在永安縣不成?三哥日后若是在朝為官,才能造福更多百姓。”
沈東籬看著筐內的土芋,若是這東西能由三哥手送到京城,說不定用不上三年,皇上便會破格讓他提前結束任期,調回京中的。
正說話的功夫,馬車忽然一陣晃動,沈東籬緊緊地抱著籮筐不撒手,土芋還撒了幾個,從筐中滾落,掉在馬車外面。
“發生什么事兒了?”
沈東籬坐穩以后,和汀蘭兩人掀開馬車簾正要問什么,忽地兩柄長劍便探入馬車,直接落在兩人的咽喉處。
車夫早已被打暈扔在了地上。
沈東籬和汀蘭兩人對視一眼,然后默默放下簾子退回了馬車內,汀蘭聲音壓低,“姑娘,這些人看著不像普通山匪,瞧著也不像是打劫的。”
刀刃鋒利,動作干脆利落,和他們二人剛離開京城遇到的山匪明顯不是一個檔次,倒像是.....
沈東籬眸光微縮,像是當初在龍城遇到的刺客!
馬車依舊平穩行駛,甚至駕車比剛剛打暈丟下去的車夫還穩當,沈東籬想這樣悄無聲息,武功又高的人,以她和汀蘭兩人的三腳貓功夫肯定是不行。
一邊想著,沈東籬一邊往外偷偷扔土芋,隔一盞茶的功夫便往外扔一個。
現如今只能寄希望于三哥和父親能及時發現兩人不見了,然后追過來救她們了,現如今沈東籬實在是猜不到是誰要綁架她,難道是林山長?
她最近得罪的人,也就只有林山長了。
馬車一路疾行,很快就到了地方,長劍再次探入車內,寒光直逼兩人,沈東籬抱著還剩下半筐的土芋,乖巧地跟著汀蘭兩人下車。
“兩位壯士,我們....”
沈東籬還不等開口,頭上突然就被套了麻袋,眼前頓時一片漆黑,只覺得一頓七拐八拐,很快就被帶到了不知名的地方。
兩人被關進房間內,緊接著便再也沒人管她們。
汀蘭傻眼了,“姑娘,現在怎么辦?這些人把咱們抓來,又不管不問是什么意思?”
沈東籬環顧了眼四周,旋即坐在了椅子上,“應該不是奔著你我來的,抓我們兩人應該是要威脅誰。”
三哥?
除了三哥和父親,沈東籬想不到別人,但是父親只在滄州這么多年,安分守己能得罪誰?那就只有三哥傅文睿了。
可誰要對付三哥呢?
沈東籬食指輕叩桌面,思緒翻涌,“私鹽,金陵奚氏?”
應該錯不了,如今三哥正在查的案子只有販賣私鹽案,而且又有能耐派人綁架她和汀蘭的,也就只有金陵奚氏了。
所以是要把她們抓來,威脅三哥放棄徹查私鹽的案子?
若是這樣的話,那她和汀蘭肯定暫時是安全的,這些人還得去找三哥去談條件,只要這段時間她和汀蘭能找到機會逃跑,應該不成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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