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問,紫伶的臉,一下子就紅到了耳根。
    “唉!”
    香香郡主嘆息一聲,惋惜道:“當時,我被氣懵了,竟然忘了賭局的事,不然把你當場交給劉三蛋,也不至于讓你也遭受這般屈辱。”
    話音剛落,紫伶就抱住香香郡主哭了起來。
    “郡主,您不要攆奴婢走,奴婢這輩子誰都不嫁,奴婢要伺候郡主您一輩子。”
    “你傻呀!”
    被捆綁著雙手的香香郡主,側過頭來,戚然一笑說道:“就是嫁了劉三蛋,你也沒離開我呀!劉三蛋是探馬,是王爺的親衛,無論如何?我們還是在一起的呀!”
    一席話,說得紫伶又破涕而笑,居然忘了自己深陷虎穴。
    與此同時,那二十七名衛兵就不一樣了。
    與牛欄相連著的一孔崖穴下面,二十七名被繳了械的衛兵,像牛羊一樣,被關押在用粗木柵欄圍起來的崖穴下面。
    垂頭喪氣的衛兵們,被餓得差點快要昏過去了。
    “早知道如此,還不如當初豁出去拼了!”
    一名衛兵,餓得渾身發軟,蜷縮在崖下凹進去的地方發抖。
    “是啊!當初要是拼了,說不定還能逃脫,就是戰死,也比餓死要好聽些。”
    另一名衛兵也發起了牢騷。
    又冷又餓的衛兵們,此時都后悔起來,后悔當初不應該放下兵器繳械。
    那些韃子侍衛們,只是打昏了郡主控制起來,情急之下才讓他們做出了如此簡單的選擇,要是當初奮力一搏,說不定會干掉那些韃子侍衛們。
    當時,潛伏在那片地方的韃子侍衛,也就是四五十個之多,人數對抗并不是很懸殊。
    和血衛軍比,他們是弱了那么一些,但他們這些當初被挑選出來的衛兵,無論從弓馬,還是步戰,都是比較出類拔萃的。
    然而,這世上,沒有后悔藥買。
    “我們得想辦法逃出去?”
    一名衛兵掙扎著坐了起來,從粗木柵欄里望著外面,萌生出了逃跑的想法。
    “跑個屁!”
    話一出口,就被另外的衛兵反駁道:“別說逃跑,就是放我們回去,就我們被餓成這樣,恐怕也走不出十里地。”
    這話,立刻引起了共鳴。
    衛兵們紛紛嚷嚷不斷。
    “此地,離銀灘城方向,應該有上百里路,就是逃出去,也得餓死凍死在半路。”
    “也是,這地方緊挨著西山,這些牧民也是他們一伙的,就是搶了馬,我們也跑不過韃子的弓箭。”
    “混賬東西,我們跑了,郡主咋辦?”
    有人當頭潑了一瓢冷水,使爭論是否逃跑的人瞬間就安靜了下來。
    “咩……咩咩……”
    爭論聲是停了,衛兵們又陷入一陣絕望,一陣稚嫩的羊羔叫聲,讓沉默下來的衛兵們,又被喚醒了求生的欲望。
    “我有辦法啦!”
    就在這時候,一名年紀最小的衛兵,興奮地叫喊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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