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城門,蘇哲直奔溫泉行宮。
    但剛走到霧氣騰騰的入口處,就被突然現身的血衛軍給攔住。
    “站住,什么人?”
    幾名血衛軍已經戰刀在手,后面的幾個,又是長槍對著蘇哲他們。
    “北漠邊城北防軍鄭香逸監軍麾下、肅王府郡主衛隊長蘇哲,前來尋找郡主下落。”
    蘇哲一臉殺氣,冷聲報了職務,尤其把香香郡主的監軍職務,給掛在了前面。
    就是這些血衛軍,那也是北防軍所屬,如此算來,都不是外人。
    但血衛軍心里有數,香香郡主的失蹤,已經讓他們如臨大敵。在這個節骨眼上,誰敢掉以輕心?
    一名血衛軍兵卒上前,倒握著刀柄,向蘇哲拱手一禮,道:“小的見過蘇將軍,只是郡主已經離開此地,小的不方便給諸位放行,還請蘇將軍見諒。”
    這些血衛軍,當然是認得蘇哲的,但出于防務程序,不得不如此一番盤問。
    蘇哲嘴角一擰,冷聲道:“郡主在不在里邊?只是你說的而已,本將得親自查看才行。”
    血衛軍兵卒抬頭望著蘇哲和衛兵們一眼,繼續說道:“如今天色已晚,還請蘇將軍回城歇息,若是非要搜查,明天過來也未必不可!”
    “老子要是不呢?”
    蘇哲眼里寒芒一閃,挺身就上前兩步。
    “蘇將軍,別逼小的們!”
    血衛軍兵卒瞬間變臉,把手中的戰刀,向胸前一橫。
    蘇哲身后的二十一名衛兵,也是一臉殺氣,手中的佩刀,在燈籠若隱若現的光暈下,泛起層層寒光。
    他們豁出去了!
    要是香香郡主不幸遇難,那他們這些人,就是回到京都,也是難逃一死。
    所以,這會他們都不怕了,對血衛軍的敬佩、羨慕和恐懼,都統統拋在腦后。
    “住手!”
    隨著一陣疾馳而來的馬蹄聲,老遠就跳下了馬的劉三蛋,飛奔著就直沖過來。
    “讓他進去!”
    劉三蛋目光一瞥血衛軍們,擺手示意,讓他們給蘇哲放行。
    “謝了!”
    蘇哲聲音冷冷,向劉三蛋潦草拱手一禮,算是謝過。
    進了溫泉行宮的范圍,蘇哲卻沒有進入各建筑內搜查,而是在各建筑的周圍轉悠不停。
    “有勞幾位,借幾盞燈籠可好?”
    蘇哲把目光,再一次投向跟隨在左右的血衛軍。
    “還不快去?”
    劉三蛋眼睛一瞪,向一旁的血衛軍們怒吼一聲。
    不大時候,幾盞大型燈籠,被兵卒們拿了過來。
    蘇哲目光一掃周圍,黑沉沉的夜色中,除了潮濕的水汽撲面,再也沒發現什么。
    “劉頭,郡主是從何位置,與你分手的?”
    突然,蘇哲如此一問。
    劉三蛋心頭陡然一驚,似乎想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