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柱抓著一張請柬,瞪著趙大狗。
    “憑什么讓給你!我是三柳的親哥哥,我一定得去!”
    趙大狗抓著請柬的另一邊,也瞪著眼睛。
    “我也是三柳的哥哥,而且我的力氣比你大,打人比你疼!就應該我去!”
    這兩兄弟還沒有爭出個高低,徐二柱、趙二狗和趙三狗那邊也一人抓著請柬的一角。
    徐二柱鼓著腮幫子,因為用力,臉憋得通紅。
    “誒我說你們倆跟著湊什么熱鬧?這請柬就五張,咱們家人一定不能全都去,你們就留下來照顧剩下的人的了!”
    趙二狗和趙三狗也同樣臉憋得通紅,聞看了徐二柱一眼,趙二狗咬牙開口。
    “嘿,就五張請柬,干爹干娘一定得去,季大夫一張,剩下兩張一定得是咱們男人去,要不然爹娘他們挨欺負怎么辦?也就是說,你媳婦和天寶娘一定去不了。你自己的媳婦兒你當然得自己看著,所以你趕緊放手得了!”
    聽見趙二狗的話,徐二柱一哽,想說什么又咽了回去,看手上的力道依舊不減。
    五兄弟為了爭搶名額誰也不讓著誰,眼看著就真的要打起來了,最后還是君堯開口,化解了這場“戰爭”。
    “大柱,你們不用爭,都能去!這請柬除了被邀請的人之外,每人還可以帶兩個家眷。這有五張請柬,就可以去十五個人,絕對夠用了。”
    君堯的聲音非常符合他本人的氣質,溫潤儒雅。
    聽見他的話,徐大柱、徐二柱和趙家三兄弟都轉過頭定定地看著他。
    被五個壯漢這么直愣愣地盯著,就是君堯也感覺壓力有點兒大,搖著扇子的手慢慢的停了下來,臉上的笑容也有一點兒僵硬。
    就在君堯忍不住想要說點兒什么打破尷尬的時候,那兄弟五個忽然都笑了。
    “哎呀二弟衣服都亂了,為兄為你平整平整。”
    趙大狗松開請柬,伸手為徐大柱整理剛剛被自己扯皺的衣擺。
    徐大柱將請柬好好放在桌上,彎下腰大掌拍向趙大狗的褲腳。
    “哈哈哈,大哥也真是不小心,褲子臟了都不知道,弟弟給你拍打拍打。”
    笑瞇瞇的樣子,就好像把趙大狗的褲腳踩臟的人不是他似的。
    這邊兄弟二人兄友弟恭,那邊徐二柱他們也不遑多讓。
    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親生的三兄弟呢。
    一場家族分裂戰爭消弭于無形,最后一家人和樂融融地吃了晚飯之后,去了縣里一家店面比較大的成衣鋪子。
    為了方便,這一次出來,他們為了方便,并沒有帶什么好衣服,都是平時方便干活兒穿的粗布衣裳。
    雖然已經有了請柬,但是如果他們就穿著這樣的衣服上門,估計人家也不會讓他們進門的。
    聽徐老太說要去買衣裳,張曼欣便也帶著君小寶一起去了。
    一進門,成衣店的伙計飛快的掃了幾人一眼,然后便滿臉笑容地朝著張曼欣走了過去。
    看著婦人身上的穿戴就知道,這位一定是個有錢的主兒。
    招待這位夫人一定比旁邊那家一看就是普通莊戶人的提成多。
    “夫人,您想買些什么?”
    伙計笑瞇瞇地迎了上去,心里的算盤珠子打得噼啪響。
    然后他就看見,自己的目標轉過身,親昵地挽住了旁邊的鄉野老太。
    “徐嬸-->>兒,你們看看,哪套合適?”
    伙計臉上的笑容都僵了,他怎么也沒有想到,這美貌婦人竟然和那家子是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