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就差用水來把它和稀然后包裹在荷葉的外面就可以了。
珺和作為蛇族的三皇子按理說應該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
可是他操作起來卻是行云流水,看起來一點都不像是生手。
做的倒是比離玄月這個第一次剛做的人看上去都還要好。
這反倒是讓離玄月都不由得多看他兩眼。
珺和自然察覺到了離玄月朝他看望過來的目光。
他目光里帶著幾分的柔和,“公主這樣盯著臣看干什么?”
他說話的語氣里帶著幾分的打趣在里面。
“可是覺得臣好看?”
離玄月微紅著臉,被對方這突然抓包的感覺還真有些尷尬。
她硬著頭皮,故作鎮定地說:
“珺侍君不看本宮?又怎知本宮是在看你?而不是在看旁人?”
珺和一愣,倒是沒有想到離玄月會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倒打他一耙,他微微勾了勾唇角,看出了離玄月的不好意思。
“公主說的是,臣下次注意。”
他模棱兩可著,目光卻始終沒有從她的身上收回來。
坐在他們對面一把年紀的柳無涯哪能經受得住小年輕們在他面前談情說愛的畫面。
他嘴角狠狠的一抽搐。
他覺得他這次來不是來吃叫花雞的,是來辣眼睛的。
果真是人老了,看什么心臟都有些承受不住。
“額,那什么,丫頭,你這叫花雞多半還要再等會兒時間。”
為了避免心臟在這里繼續遭受著刺激,柳無涯選擇了先離開。
“這樣,老夫先去其它地方逛逛,等時間差不多了,老夫再過來。”
說完,沒給離玄月回話的機會,柳無涯的身影便在眾人的注視下一個閃身就消失不見了。
一時間,桃園里就只剩下了離玄月和珺和二人。
呼吸間,離玄月都好似能聽到各自心臟跳躍的聲音。
氣氛十足的曖昧和尷尬。
“公主可是害怕?”
珺和抬眸看了離玄月一眼。
見她自柳無涯離開后,就一直不曾抬起頭來。
難道是不想看到他?
“要不臣先離開?”
離玄月拿著荷葉包裹著雞肉的手頓了一下,“誰說本宮怕了?”
他又不是猛鬼野獸。
她怕他做什么?
“你就在這里幫本宮就是了。”
珺和的眼睛里盈著笑意,寬大的手掌握著手中的黃泥忽的朝那只瑩白的手背撫摸了過去。
離玄月身軀一僵,拿著荷葉雞的手掌差點忍不住一縮。
但到最后還是忍住了。
知道的是他在給離玄月手中包裹好的荷葉雞上最后一道泥,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在借此機會調戲。
兩人動手間,雙手難免會有摩擦,但是這在離玄月看來他們就只是在正常的做一只叫花雞而已,手背與手指之間的摩擦那是在所難免的。
可是在男人的眼里,他們這樣做卻是多了一層的曖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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