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這么多人的眼皮子低下他也做不出來有失皇子的風度。
無奈之下他只能暗自在心里吃下這一記悶虧。
實則心里卻開始打算等找到合適的機會,他就逃離鳳族,讓離青禾付出慘重的代價。
而這件事表面上看似離青禾成為了贏家。
可是到頭來她還是吃了三十悶棍,以及被珺莫記恨之仇。
細算下來,她并沒有贏,相反還留下了一個危險的隱患在身邊。
當然這些都是后話了。
大家可不在乎珺莫會不會留下,
他們的目的是來訪親,眼下訪親的日子既已結束。
他們自然是不可能會在鳳族長留。
大家都各自交代了幾句后便離開了。
不過這里面卻不包括朗華的舅母淑芬和曜光的姑姑藤蘿。
這兩人一個人拉著離玄月的左手一個拉著她的右手,一臉的苦口婆心。
“公主呀,我們就把朗兒交給你了。”
“是呀,公主,你可千萬別讓我們失望,曜光那孩子從小身子就不好。”
藤蘿抹著淚說道:“我們把他送到這兒來,其實心里也很舍不得的。”
要不是族中實在是沒有適齡的孩子。
曜光也不可能會來到鳳族聯姻。
說起來曜光他也是一個可憐的孩子。
從小父不疼,母不愛的,要不是還有藤蘿這個姑姑在其中照顧著。
說不定他早就已經不在了。
“舅母,你說什么呢!”
跟在身后的朗華看著這一澀死的現場,很想原地遁逃。
他一大男人,卻被淑芬這個舅母說的像個姑娘似的。
他以后要是回到了狐族,別人還不知道會怎么看他呢。
離玄月勾唇,“舅母,姑姑,你們放心,本宮會好好照顧他們的,你們就別擔心了。”
“好好好。”
有了離玄月的這一句話,淑芬和藤蘿兩人這才算是放心了下來。
反觀,柊父和魚生兩人,他們屬于男子,和離玄月自然是沒有什么好聊的。
兩人簡單的和柊鶴以及漁眠聊了兩句后,就和離玄月拱手拜別離開了。
……
與此同時,遭受了三十棍棒的離青禾帶著滿背的血漬和傷痕回到了潮仁殿。
這三十棍棒雖然是對她造成不了什么傷害。
但是在法力的加持下,到底還是震得她五臟六腑生疼。
但她卻并不后悔。
就算是重來一次,她還是會這么做。
一旁的如月看著她沉默不語的坐在榻上,眼淚橫流。
“公主,你這又是何必呢!”
如月心疼地替她揭開里衣,替她擦藥。
那位蛇族的二皇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東西。
剛才在殿上那副聲嘶力竭的模樣如月在殿外可是都看的清清楚楚。
對方哪像是要和離青禾好好過日子的人。
指不定以后還不知道會鬧成什么樣。
“你懂什么?”
后背上的疼痛雖然讓離青禾意識暫且遠離,但并沒有模糊。
“珺莫乃蛇族二皇子,背后有他的母后,林皇后撐腰。”
“若本宮這次不一舉把他拿下,今后還如何與本宮的那位好姐姐搶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