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什么壞事啊？”

對上她一雙充滿好奇的眼神，陸景年欲又止。

他從高中就開始接觸到不少女生，大多數都是奔著他陸家小少爺的名頭來的，韓瑤也是。

他小時候跟韓瑤的關系并沒有這么差，相反，他是真的把韓瑤當妹妹。

直到他無意間聽到韓瑤說了那句“因為他是陸家少爺”，他才知道，她并非真心想跟自己交朋友。

“沒什么。”陸景年聳肩，突然抬手揉她發頂，“你以后別這么笨，人家故意刁難你的，都看不出來？”

宋寶寶愣了下，被他摸頭頂，跟被哥哥摸頭的感覺似乎不一樣。

陸景年反應過來，收回手，尷尬地咳了聲，“那個…湯灑了就灑了，我剛好忙完，出去吃飯也行。”

宋寶寶笑著點頭，“好！”

…

姜綰在辦公室處理完文檔，抽空到陸老太太的病房檢查，剛到門口，透過觀視窗看到了孟曦在病房中。

帶了不少禮品。

“孟小姐，真是麻煩你了，來看我就算了還有勞你破費。”

孟曦笑說，“阿姨說笑了，這些算不得破費，只不過是一點點心意，只要阿姨不嫌棄就好。阿姨現在沒什么事，那我就先回去忙了。”

孟曦沒多停留，跟陸老太太告別，轉身時，門外的姜綰下意識想躲開。

腦子是這么想的，但手已經擰開門把，推入。

姜綰跟她就這么迎面碰上。

氣氛有那么一絲尷尬。

孟曦笑了笑，“你就是姜綰吧？”

“孟小姐。”姜綰朝她客氣地點了頭。

“我歲數比你大，你跟其他人一樣喊我曦姐就好，我聽我老師提起過你，我老師蠻欣賞你的。”

姜綰看著她，她的老師大概就是李院士了吧。

而她是李院士唯一的徒弟。

能被李院士看中，也說明她確實有過人之處。

姜綰也笑，“前輩那天在會議上發表的關注艾滋病患者的論很深得我心，對于艾滋病患者的心理健康確實是這個社會上所需要關注的重點。”

“是嗎？”孟曦感到意外，滿意地點頭，“沒想到你會懂我，難怪老師會向我推薦你。加個聯系方式吧，我改天約你。”

孟曦主動加了她微信，姜綰也沒拒絕。

孟曦走后，姜綰在病房停留了幾分鐘，“理療都做了吧，下午我再過來吧。”

她剛要走。

“等等。”陸老太太喊住她。

她疑惑回頭。

陸老太太猶豫了片刻，硬著頭皮說，“你還懷著孕，就不用這么忙里忙外了。”

本以為陸老太太還想拿出當初那套固執己見的說法，姜綰剛要打斷話，她繼續說，“你交給其他護士就行，該吃的藥該做的治療我都會配合。”

她怔愣數秒，也依了，“行吧，我會吩咐她們一些注意事項。”

“還有…”

“老夫人，您還有事嗎？”姜綰看著她。

陸老太太捏了捏被子，遲疑地開了口，“你師父的墓…在哪？”

姜綰沉默良久，緊攥的手緩緩松開，“在師母的墓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