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擠出笑，“你們叔叔這是獎勵你們呢！”

“為什么要獎勵我們？”哥哥問。

“獎勵你們是勇敢的小孩子，學會自己睡覺了，不用讓你們媽媽操心啦！”

兩個小家伙似懂非懂的模樣，跑去找媽媽了。

陸晏舟邁步走向她，停住，高大的體魄與她貼近，擋住了原本侵襲的寒風，“挺會哄小孩。”

“不然呢？”她環抱雙臂，“他們的生活環境你又不是沒看到，在他們面前還花錢大手大腳，會給他們樹立一個錯誤觀的。”

他注視她片刻，眼里含笑，嗯了聲，“以后孩子你來教。”

姜綰咂舌，意識到他話里的意思，又氣又惱的推開他，直奔進屋。

陸晏舟目送她背影，唇角微微勾著。

這時，他也收到了高也的消息。

陸晏舟笑意斂住，收了手機，在寒風中離去。

他的車泊在蘇城警局大門外，高也這會兒從階梯走下。

陸晏舟推門下車，他迎上來，“三爺，那個妮妮的尸檢報告出來了，果然不是溺亡，是機械性窒息。”

“她是被人殺的？”陸晏舟摘了眼鏡，擦拭。

“是，法醫說她體內殘留迷藥，大概是被迷暈后，兇手捂死了她，又將她偽造成自殺。”

陸晏舟眸光微寒，戴上眼鏡，笑了聲，“看來是熟人。”

高也看著他，“監控我查過了，跟警方說的一樣，那一樓層的監控當天就壞掉了。”

他沉默良久，“槍擊的人還沒抓到嗎？”

“沒有，對方躲過了警方的搜索，八成有些反偵查實力，而且，他居然都沒有離開蘇城。”

陸晏舟面色陰了下，沒再說話。

兩天后。

姜綰看到了一條新聞，沈微瀾成了萬國會元老之一封老名下的記名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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