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很顯然,白啟云不會注意到這些東西。
被指出了行為的不妥后,他悻悻地收回了抱在胸前的雙手。
說實話,有點惡心。
一想到自己做作的樣子,白啟云的心血就一陣上涌。
就差頂到嗓子口,讓他能裝病請一天假了。
“行了行了,老師你慢慢休息,我去忙了。”
意識到自己再待在這里也沒什么意義,白啟云起身向包間外走去,沒有絲毫的顧忌。
而剛才還在鬧騰的南離也只是玩弄著頭發,沒有阻攔的意思。
兩人之間的關系起于師生,又不僅僅局限于師生。
可即便如此,在相處的時候南離還是會注意自己行的尺度。
真做過了的話,那就不好了。
“嗯~現在的小鬼頭,一個個都不老實啊。”
在沒有別人的包間內,南離毫無顧忌地伸了個懶腰,原本掩蓋于長裙之下的身姿盡數展現了出來,只是卻沒有人能欣賞到這幅美景。
女人靠在窗邊,看著窗外的夕陽,有些出神。
————————
翌日,午后。
白啟云隨著擁擠的人群一同流出了學校。
身為新式教學,自然跟以往的私塾有所不同。
相比于原來的全天式教學,考慮到教學活動的多樣性,白啟云的學校采用了半天制教學,即每天只有半天上課,下午根據情況安排集體教學活動,只不過多數時候都是自習課罷了。
愿意繼續跟著老師學習的可以留在學校,不愿意的,就可以像現在的白啟云一樣,跟著吃午飯的人群混出校門,溜之大吉。
不出意外的是,學校新學期開學的第二天,那個紫發雙馬尾又曠課了。
本來還想找那家伙問問逐月節的安排來著,可現在連人影都看不見,白啟云也只能從長計議。
不過再怎么從長計議也沒法多長,畢竟節日活動的報備還是要到璃月七星那里去登記。
而好死不死地,負責節日期間場地安排的正是刻晴那女人。
想起去年逐月節申請場地時候,那女人的嘴臉,白啟云便一陣心里煩躁。
那時候正是南離將他跟刻晴綁在學生會沒多久的時間,那女人自然也是各種理所當然看他不順眼。
雖然兩人之前沒怎么碰過面,但是第一眼兩人就覺得彼此不對付。
估計是養貓派和養狗派的氣質沖突吧。
嗯,狐貍某種意義上來說也是狗,所以說是養狗沒問題的。
白啟云自欺欺人似的點了點頭,開始催眠起了自己。
昨天雖然南離沒有告訴他逐月節的安排,但像這種事情到相關的地方看一下就好了。
果不其然,當他走到辦事處的展示板的那里,上面貼著一張大大的海報,生怕別人看不到。
“逐月節美食大賽?”
順著白底黑字的活動條文向下看去,不出一回,白啟云便搞懂了這次活動的內容。
怪不得老爺子還特意提了一句,原來是廚師相關的活動。
誒?不對。
這么說來老爺子不也是知道活動內容的嗎?那為什么還要他去找人問?
感覺自己被老爺子了坑一頓的白啟云,臉色不怎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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