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刃徑直地朝著夜鴉斬了過去,這一擊,勢必要取其首級。
而奧茲也無從躲閃,這一刀,不偏不倚,將停滯在半空之中的夜鴉連頭帶尾斬成兩半。
“呵。”
見一擊得手,即便是深淵使徒也不免嘴角一動。
只是斬開了雷鳥后,手上卻沒有傳來什么實感。
而那被斬落的奧茲卻隨著水刃的落下而緩緩變成雷光,四散飄零,原來那只是一道奧茲遺留下來的雷元素幻影而已。
“幻影?”
意識到了哪里有些不對勁,深淵使徒開始連忙找尋著對方的身影。
左方,沒有,右方,也沒有。
那就是上方!
深淵使徒伸手逼退諾艾爾后抬頭一看,那原本被他斬落的雷鳥不知何時已經在它的頭頂開始盤旋。
就在它驚詫之際,兇猛的雷光連彈沿著天際落下,狠狠地轟向了它。
雷光打在深淵使徒身上的水膜,激起了一片片的漣漪。
水元素與雷元素交雜,觸發了各種各樣的感電反應,讓深淵使徒的行動遲緩了下來。
“盡耍些小花招。”
不管身上蔓延開來的電光,它雙手一合,周邊的水流不斷凝集,形成出道道水柱直搗空中的奧茲。
多虧了奧茲身形靈敏,意識到不妙后便立刻停止攻擊,飛到了一邊。
在幾人交手的時候,菲謝爾趁著剛才龍卷被破去的間隙,解除了與奧茲的合體。
洶涌的雷光于她的弓上涌動。
“圣裁之雷!”
隨著少女的一聲嬌喝,凝聚了她全部的元素力的雷霆箭矢如同劃過天際的閃電一般,迅速地朝著深淵使徒飛了過去。
來自死角的攻擊讓深淵使徒眉頭又是一皺。
這群家伙攻擊力不怎么樣,但是手段倒是層出不窮,著實有些煩人。
那既然這樣
見到菲謝爾施展全力進攻,諾艾爾咬了咬牙,提著手中的大劍再次沖了上去。
無論如何,這已經是她們最后的機會了,絕不能輸。
一邊的奧茲也在半空中調整好了身型,不斷朝著下方噴吐著雷彈,壓制著深淵使徒。
箭矢,大劍,雷彈。
三者從不同的方向轟在了深淵使徒的身上,激起了它身上水膜一陣又一陣的波瀾。
但它哪是一個一直挨打不還手的主。
“深淵的潮聲。”
下一秒,無盡的水波拔地而起,在深淵使徒的周圍炸裂開來。
掀起了一波接著一波的巨浪,只一回合,便把幾人強行從地面上卷了起來,就連在半空中的奧茲都沒有逃過。
“唔”
被水浪卷走的菲謝爾在水中憋著呼吸,直到撞擊在了湖邊的大樹上。
那潛藏在水浪之中的刃光劃破了她那原本嬌嫩無比的肌膚,血色漫上了衣裝。
而另一邊的諾艾爾也沒好到哪去,裙甲被湍流徹底擊碎,失去了應有的防護力,整個人摔在地面上,再起不能。
好強
諾艾爾撐著眼皮,趴在地上望向了面前的使徒。
與之前相比,面前的深淵使徒已經不是一個等級的存在了。
望著被盡數擊敗的兩位少女,深淵使徒踩著優雅的步伐緩緩向二人走來。
在爆發出了如此強大的攻擊后,它仿佛還留有余力,一邊閑庭信步,一邊對著二人評頭論足。
“脆弱不堪的生命啊,真是渺小。”
裝束著深淵樣式花紋的鞋子踩踏在泥濘的草地上,那發出的陣陣音響在諾艾爾聽來卻像是來自地獄的審判聲。
近了,近了。
“嗯?”
深淵使徒晃了晃手臂,不知何時起上面掛上了一層冰霜。
周圍的溫度也好像降低了不少,這到底是
“啪,啪。”
在樹林的彼端響起了掌聲,一個帶著眼罩的男人掛著神秘的笑容從其中走了出來。
冰屬性的神之眼懸掛在他的身旁,其上正釋放著無上的威能。
一股股寒冰之力將地上受傷的諾艾爾與菲謝爾保護了起來。
“你是”
感受到周遭力量的變化,諾艾爾吃力地抬起頭望向身側。
啊,是他。
那個面孔她熟悉到不能再熟悉了。
西風騎士團,騎兵隊長。
凱亞·亞爾伯里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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