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在褲袋里掏了掏,白啟云抓出一個已經開裂了的銀白色徽章,正是之前溫迪送給他和熒的那個。
“壞、壞了?!”
見狀,溫迪連忙把徽章搶了回去。
看見上面那道裂紋之后,他心里咯噔一下。
要知道這面徽章可是凝聚了他的神力制造出來的,即便他現在因為身負深淵的影響而無法使出全力,但神力的本質卻絲毫未變。
能夠消除神力的只有神力,那也就是說
溫迪拉過有些尷尬的視線,打量著面前的少年。
來自璃月的神明
那不就是那個老頭子嗎!
一想到自己的神力跟那個家伙有過接觸,溫迪頭都大了。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面前這個少年身上曾有過巖神的庇佑,但現在的問題在于——那個家伙不會跑到蒙德來揍他一頓吧。
再怎么說這也是他的地盤,應該不會。
某個毫無自知之明的吟游詩人開始了自我安慰,把面前的白啟云撂在了一邊。
“難道說這東西很重要嗎?”
望著溫迪那副大驚失色的樣子,白啟云覺得有些奇怪。
一個有些窮酸的吟游詩人隨手贈與剛見了沒幾面的人的東西,怎么想也不會珍貴到哪去吧。
“不,沒事,也沒那么重要啦,哈哈”
將裂出縫隙的徽章收起來后,溫迪摸著自己的后腦勺干笑了幾下。
“那就好,今天來找你是你之前說的那個計劃,天空之琴已經到手,幫手也找好了,接下來就是看你能否說服他們了。”
為了安全起見,天空之琴被熒帶在身上,沒有放在家里。
一切條件準備就緒,就看這家伙能否說服那兩位幫手了。
對那個場面,白啟云很是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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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風騎士團總部,待客室。
一臉玩味的凱亞提起目光,望向了對面那位俏臉滿是冰寒的愚人眾執行官。
‘女士’昨天夜里就接到了城外基地的人員幾乎全滅的消息,可到現在為止也不清楚究竟是誰干掉了他們的人。
不過那位榮譽騎士闖進去的理由她倒是清楚,現在坐在這里正是要應付面前這個看起來一臉陰謀的西風騎士隊長的詢問。
“昨夜的事情,想必貴方已經知道了吧。”
將周圍的人屏退后,凱亞緩緩開口。
“那是當然,出了那么大一件事,現在城里還這么其樂融融的才更奇怪吧。”
那群蠢貨,竟然那么輕易地就讓人摸到了基地里,還死傷慘重,等回去的時候要好好教訓下這群新兵了。
披著冰藍色的長發,女士坐在椅子上在心底暗戳戳地如此想到。
“既然如此那就好說了,那能請貴方給個交代嗎?為什么會在蒙德境內開辟一個如此巨大的私人聚集地,愚人眾的士兵又怎么會參與其中。”
“交代?什么交代。我看是你們西風騎士團應該給我一個交代才對吧。”
對于凱亞的咄咄逼人,女士也不甘示弱,直接用更強硬的態度直接頂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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