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都快被深深的愧疚給淹沒了,周聿琛嘆了口氣:“跟魏玲也就幾歲的時侯一起玩過,我參軍的時侯,她還是個小姑娘,從此后我們就再也沒見過,什么兒時的回憶,十幾年,早就忘光了,我都想不起她小時侯長什么樣子。”
“至于……我這一直沒結婚,領導們挺操心的,父母也一樣。所以以前雙方父母是存在過撮合我們的心思,但我跟魏玲天南地北的,始終沒緣分湊在一起,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這次見面,她給我的感覺是大膽、我行我素、管得寬,而且聽不進去別人的話。”
“青枝,你答應過要幫我的,所以這時侯咱們更不能離。要是咱們離了,我更沒法擺脫了她了,你幫幫我好不好?”
陸青枝咬唇:“魏玲沒你說的那樣吧,雖然自我了一些,但她說的都是實話,挺直爽的一姑娘。”
陸青枝當然對魏玲喜歡不起來。
但魏玲這種直來直往,有什么說什么的性格也并不讓人討厭,因為她不會像張清瑤一樣表面一套背后一套,動不動就在背后放冷箭。
周聿琛沒想到陸青枝竟給魏玲說好話,氣惱地用力捏了一下她的手:“我不喜歡。”
這四個字真是讓人無法辯駁。
陸青枝心里不由自主地升起一種隱秘的喜悅,拍開周聿琛的手:“你可想好了?我可是聽說了,魏玲來頭很大,根正苗紅,又年輕漂亮有學問……”
“好酸啊,是醋壇子打翻了嗎?”周聿琛故意吸了吸鼻子。
陸青枝恨恨地瞪了他一眼:“你嗅覺出了問題。我說正經的,這件事你到底打算怎么辦?還有,誰寫的舉報信,查出來了嗎?”
周聿琛目光微動,輕輕搖頭:“還沒有,你不用擔心,清者自清,我會解決的。”
這事是因為她家牽扯出來的,陸青枝如何能不擔心。
她低垂著頭,沒留意到周聿琛那一瞬的不自然,忿忿地說:“肯定是張清瑤。家屬院里的留非要也是她搞的鬼,我絕不會放過她。”
流的源頭確實是張清瑤,周聿琛沒反駁,問道:“要跟她吵架嗎?我找老劉,讓田嫂子幫幫你,你肯定吵不過她。”
陸青枝白了他一眼:“自已上陣吵架,讓人看笑話?我才沒那么傻啊,這種低端局我留給他們自已玩,我要借刀殺人。”
說著,陸青枝從抽屜里拿出筆和本子。
周聿琛很好奇:“哦,怎么個借刀殺人法?”
陸青枝提筆:“當然是寫信告訴龐家人她回來了,還嫁給了一個軍官,日子過得有多好多好,龐家人被她害得這么慘,現在看她過得這么好,能甘心嗎?”
“嘖嘖,果然是借刀殺人,我以后得小心點了。”周聿琛調侃了一句,“告訴你一個好消息,龐俊勞改時舍已救人,表現良好,又受傷瘸了一條腿,龐家人想辦法將他弄了出來,監外執行。”
陸青枝大喜過望,刷刷提筆又加了幾句張清瑤夫妻現在是如何的恩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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