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抽抽,一天到晚都只知道抽煙,你倒是想個辦法啊!”杜紅一把奪走了他抽到一半的煙,惱怒地說,“難道你就要在這副團上干一輩子嗎?”
姚騰飛抹了抹臉,兩手握拳抵在額頭上,疲憊地說:“不然呢?到現在了領導都還沒找我談話的意思,老劉今天也明確拒絕我了,我能怎么辦?”
雖然周聿琛的調令還沒下來,但應該也快了。
按照正常的程序來說,如果上面有意要他接任周聿琛的位置,在周聿琛的調令下來之前,領導就應該會先找他談話,這樣也方便兩人交接工作。
可現在還一點動靜都沒有,只怕是希望渺茫。
杜紅氣惱:“那你就不知道去爭取嗎?過幾年你都四十了,現在不往上走一走,以后哪還有機會,你就甘心干一輩子都只是個副團?”
當然不甘心,不然姚騰飛也不會讓出給劉文清送禮的事了。
他苦笑道:“不甘心又怎么樣?爭取?我直接去找肖政委嗎?肖政委會怎么看我?”
杜紅抿了抿唇:“不找肖政委,你找周聿琛試試。他跟肖政委關系好,聽說在司令部那邊也有關系,只要他肯幫你說話,這事就還有希望。”
姚騰飛躊躇:“這……你讓我想想。”
“想什么想?你那點面子能比你的前途更重要啊?你看看,周聿琛比你小了十來歲,馬上又要往上升一級,直接比你高兩級了,你要不抓緊這個機會,過幾年你怕是跟他說話的機會都沒有。”杜紅慫恿。
姚騰飛嘆氣:“兩年前周聿琛剛來一團時我雖然沒給他使絆子,但也因這事心里有疙瘩,一直跟他處得不遠不近的,這時侯找上門,你覺得他會幫我嗎?”
“幫不幫總要試試才知道,最壞也就現在這樣了,反正他們也知道咱給劉文清送東西的事。要不咱們也給他們送點東西,得送得比劉文清的貴重才行,還不能太大,免得被人瞧見。我想想送什么好,”杜紅苦思冥想,忽然想起,“我結婚了那會兒,我娘送了一盒首飾給我陪嫁,里面有對金鐲子,算了,送金耳環吧,估計陸青枝都沒見過金耳環呢。”
說著她就要去翻柜子找首飾。
姚騰飛連忙拉住了她:“你這些東西都藏好了,別拿出來。不用送禮了,今天已經夠丟人了,這樣的事我不想再來一次。”
杜紅甩開他的手:“然后呢,你繼續讓你的副團,干到五十歲都還只是個副團,看著周圍的人一點點地往上爬,以后小年輕都能騎你頭上?”
姚騰飛拉住她的手,示意她冷靜:“沒說不去找周聿琛。我去,只是不用送禮了,送東西反而容易弄巧成拙,怎么說都是戰友一場,能幫的我相信他們都能。”
杜紅將信將疑,沒好處人能幫忙?可到底姚騰飛愿意去找人了,她也不愿打擊他的積極性,只得說:“好吧,那你晚點去找周聿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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