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軍,剛才那姑娘是誰呢?長得還挺俊的啊,就是瘦了點。”
“挺像城里的女學生的,聽說女學生喜歡給對象寫情書。大軍,她給你的信是不是情書啊?”
“這該不會是你對象吧?難怪你看不上小麗呢!她是干什么的?”
……
羅大軍吐出一口煙圈,呸了一聲:“別胡說八道,人找我有正事。”
說是這樣說,但他臉上的笑容看起來可不怎么正經,也可能是他天生就長得不正經,反正張清瑤覺得他這樣子不像是否認。
另外幾個男人也這么認為。
“人能找你有什么正事?什么正事不直接當面說,還要寫進信里啊?”
“就是,既然你說不是情書,那你拿給我們看看。”
“對,拿來看看,是不是一下子就清楚了。”
有兩個跟羅大軍關系好的上前就要從他口袋里掏信。
羅大軍不可能讓他們把信給拆了,連忙捂住口袋后退:“滾犢子的,一邊待著去,小心哥揍你。”
其他人頓時哄堂大笑:“哈哈哈,還說不是呢,不是情書你護這么緊干什么?”
……
后面那些男人又說了什么,張清瑤因為走得有些遠了,沒聽清楚。
她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
幾個男人還在打鬧嬉笑,從始至終,那個叫大軍的男人都沒將這封信給那些男人看。
而且,他從頭到尾也沒正面否認那封信是情書。
張清瑤的心怦怦跳。
莫非陸青枝跟這個叫大軍的男人看對了眼,紅杏出墻?
雖然聽起來很荒謬,但一個長期受丈夫冷落的女人悄悄在外面尋求慰藉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張清瑤上輩子就見過。
以前她跟陸青枝碰面,陸青枝總是一臉愁苦的樣子,經常向她訴苦,說周聿琛如何如何的冷淡,不搭理人。
但今天的陸青枝,臉上的笑容就沒有消散過,腳步輕快,整個人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跟過去完全不通。
也只有愛情才能讓一個女人發生如此大的改變。
破壞軍婚可是犯法的,要坐牢,陸青枝可真是自尋死路啊。
張清瑤興奮極了,都沒想過再花點時間來確認一下她這個猜測是否正確,回到宿舍,她就趁著沒人提筆寫了一封舉報信。
剛寫了個開頭,她又怕被人認出來,趕緊撕掉重新提筆,用不大熟練的左手,歪歪扭扭地寫了一封簡短的舉報信:尊敬的各位領導,我要舉報,軍嫂陸青枝作風不良,跟鎮子上糧站的某位男通志有不正當的關系……
寫好后,張清瑤找了一個空白的信封,將舉報信塞進去。
等到天黑,她拉室友像往常一樣出去散步,走到家屬院外,她悄無聲息地將信丟在了路邊的石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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