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樣做的結果就是,許煙他倒是護住了,那個床頭燈直接砸到了他鎖骨上。
    玻璃材質。
    碎片直接扎進了秦冽皮肉里。
    許煙,“秦冽!”
    秦冽大手護著她,不讓她上前,“我沒事。”
    許煙,“你的肩膀……”
    秦冽垂眼看了一眼,不甚在意道,“小傷。”
    看到自己砸傷的人是秦冽,許老爺子眼底閃過一抹驚慌。
    不過他又很快冷靜下來。
    反應過來自己一個將死之人。
    還有什么可怕的。
    ……
    秦冽和許煙從許家老宅離開的時候,許家的家庭醫生對許老爺子再次進行了搶救。
    許老爺子那位私生子在旁邊守著。
    看似孝心滿滿、淚流滿面,實際上眼底全是奸詐算計。
    走出老宅主樓,許煙走下最后一個臺階時,駐足回頭看了長達五六分鐘。
    秦冽,“他不會活過今晚。”
    許煙說,“我知道。”
    因為他那位私生子為了避免夜長夢多,必然不會讓他活過今晚。
    許煙說完,淺吸了一口氣,看向秦冽,“你的肩膀,去趟醫院吧。”
    秦冽,“沒事。”
    許煙說,“我陪你去。”
    秦冽低頭,薄唇半勾,摸了摸鼻尖,“確實有點疼。”
    許煙,“……”
    去醫院的路上,許煙開車,秦冽坐在副駕駛。
    丁靖在看到秦冽肩膀滿是血跡后就被嚇得不輕,好在她也不是沒見過世面,不至于失態。
    車抵達醫院,許煙跟秦冽拿了身份證去掛號。
    然后又帶著他去了門診。
    醫生帶秦冽進去消毒診治時,丁靖和許煙在樓道等著。
    丁靖笑問,“你確定秦總不喜歡你?”
    許煙抿唇,許久,回了句,“不知道。”
    丁靖,“一個人喜歡一個人的時候,不論是眼神,還是行為,想藏都藏不住。”
    說罷,丁靖又笑著說,“更何況,我看秦總似乎也沒想藏。”
    聽到丁靖的話,許煙汲氣,“有些時候,錯過了,就是錯過了……”
    許煙話落,丁靖張張嘴想說點什么,醫生辦公室忽然傳出秦冽歇斯底里的慘叫聲。
    聞聲,許煙和丁靖對視一眼,邁步進門。
    她剛進去,就聽到秦冽喊她,“煙煙。”
    秦冽人在隔斷簾后,許煙提步走近。
    她剛掀開簾子走到病床前,就被秦冽一把扣住手腕拽到了跟前。
    緊接著,秦冽把臉埋進她懷里,嗓音喑啞又顫抖,“煙煙,我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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