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不是就叫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車抵達御景莊園,許煙停穩車,剛準備下車,就接到了許靜的電話。
看著屏幕上的來單提醒,許煙遲疑了幾分鐘按下接聽。
“媽。”
許靜語氣不算平和,甚至有些氣息不穩,“你現在回來一趟。”
許煙擰眉,聲音卻聽不出半點異樣,“好。”
掛斷電話,許煙在車里坐了會兒,調轉方向盤。
一路上,想到許靜剛剛打電話的語氣,許煙輕吁了一口氣。
許靜少有這種情緒外泄的時候。
如果她沒猜錯,許家現在必定不太平。
果不其然,她剛進許家大門,就見十多個傭人在院子里一排站著。
各個低頭看地面,把非禮勿視非禮勿聽表現得淋漓盡致。
許煙推門下車,踩著高跟鞋往里走。
管家過來接過她手里的包,小聲說,“喬總在里面。”
許煙,“嗯。”
管家又道,“除了喬總,還有喬總……”
說著說著,管家停頓了下,聲音比剛剛又低了幾分,繼續說,“還有喬總在外面的一雙兒女。”
許煙聞,腳下步子頓了頓,側頭看管家一眼,接話,“知道了。”
許家就是個虛偽的大牢籠。
從上到下,從許煙記事起,所有人都像是沒有感情的機器。
不會大悲大喜,不會大吵大鬧。
許靜說,這是世家風范。
想到這兒,許煙嘴角輕扯,諷刺的笑了笑。
什么世家風范。
做給外人看的虛架子罷了。
內里,骯臟的要命。
思忖間,許煙邁步進門。
客廳里的幾個人看到她,一瞬間爭執聲停止,齊齊向她看來。
不過這樣的安靜氛圍不過數秒,就被喬弘毅的狠厲聲打破,“現在煙煙也回來了,我要求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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