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隱隱有了某種猜測,可又覺得這種猜測過于低俗,甚至是可笑。
“誒,對了,趁著你們正好在,幫忙把場地清理一下吧。這張石桌,還有那張石桌,幫忙拼在一起,對,再搬兩個石凳過來,對面?對面不需要,就在這石桌上進行就可以了,不需要那么多石凳。”
西溪指揮著,卻見眾人的臉色都變了,特別是貍灰,指著西溪都要罵出來,可最后還是放棄了,指著一旁的石桌道:“屋里那么大張床不夠,你還要在這折騰,你也不嫌……嫌……”
他終究是沒能說出口,畢竟暖暖沖著他瘋狂使著眼色,迫不得已,只得住口。
可那雙眸子,仿若射出無數利刃,要將她射成一只刺猬!
西溪皺了皺眉,終究是忍不住,“你們是不是誤會什么了?我只是對雄性進行精神安撫,以達到幫助他們免于獸化之風險,彼此并無觸碰,在這庭院之中,開著門就可以了,干什么要去房中,還床上,那是我的私密之所,怎么能讓陌生雄性踏入?”
原本,西溪還準備了一堆的反駁之語,可就在她這話落下之后,眾人無不是驚愕之態,一個個張著嘴,缺仿若被人掐住了喉嚨,怎么也發不出聲音。
那模樣,要多詭異就有多詭異,更何況,還是這么多人,齊刷刷作出這幅詭異之態。
西溪眼角抽搐,心說,怕還真被自己給猜中了!
這公眾認為的精神安撫,和她說認為的精神安撫,雖然效果差不多,但可能真不是同一件事!
“那個……你們認為的精神安撫,該不會是……交尾吧?”西溪砸吧了下嘴,好容易才說出這話來。
看著大伙默默點頭,不由得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好了,破案了,還真是……”
“行了,什么也別說了,事實勝于雄辯,暖暖,讓你獸夫親自感受下,什么才是真正的精神安撫!”
她指了指面前的石桌,示意對方化作獸身跳上來。
可惜,他們畢竟不是胖橘,不是她的獸夫,亦不是單身雄性,而是有妻主的雄性,怎么可能跳到其他雌性的桌上?
再說了,跳桌上作甚?跳桌上就能精神安撫?
西溪這雌性,到底在搞什么名堂?她口中的精神安撫,到底是指啥?
于是,眾雄性沒一個動的,甚至在西溪這話落下之后,齊刷刷地倒退三步。
那姿態,仿佛西溪要對他們做什么不軌之事似的。
至于暖暖,同樣不可置信,小嘴微張,呆愣愣地看著西溪,“你……你說什么?你要對我的……我的獸夫們……進行……那個啥?”
“沒錯,要不讓你們瞧瞧真正的精神安撫,怕是你們還以為我要搞什么多人運動呢!”西溪率先坐在了石凳上,再次指了指面前的石桌,“誰先來?貍灰,你是暖暖的第一獸夫,你帶個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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