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淵然表面敷衍著答應了下來,但一回頭就直接去了看守所。
他們兩個人也不知道是哪里來的孽緣,林淵然剛剛出來,周月就進去了,說起來也實在,有些造化弄人。
“淵然哥哥,你怎么現在才來啊,我的肚子好難受,他們根本就不管我,你要是再不帶我出去的話,我恐怕是要死在這兒了。”
周月說著擠出了兩滴眼淚。
林淵然緊緊握著她的手,“月月你放心,我說什么都會救你出去的,不過現在確實不是時候,你在這里面等我,我保證只要我作為了總裁的位置,一定馬上娶你。”
“你說什么了?”
周月知道林淵然是個靠不住的,但是也沒想到他竟然這么無情無義。
“淵然哥哥,我可是因為你進來的,如果要不是我扛著罪名轉移的那些錢用來救你的話,你估計現在都還出不來呢。”
周月哭天搶地地強調著自己的功勞。
林淵然今天心情還算不錯,所以耐著性子又解釋了兩句,“我馬上就要走馬上任了,公司那么多雙眼睛盯著我,那我不能在這個時候犯錯誤,月月,你乖,我明天就要去公司了,今晚還約了朋友給我辦慶功宴,我就先走了,你好好照顧自己和孩子,我一定會回來接你們的。”
林淵然說這番話的時候,完全就是嬉皮笑臉的樣子。
周月眼睜睜看著他轉身離開,整顆心也是一下子就跌入了冰窖。
第二天,林淵然走馬上任,不過名義上還是代理總裁的身份。
他上任的第一天收到的第一份禮物,不是下屬的恭維,而是來自股東會的抗議。
“我們不同意,你憑什么當公司的代理總裁,你算是哪根蔥哪根蒜?”
“你不是剛剛才從看守所里面放出來嗎?這樣是讓其他公司知道我們公司的代理總裁是個做奸犯科的人,以后誰還敢跟我們做生意?”
……
早些時候沒來趟這一灘渾水的人,這個時候也不得不加入了罵街的陣容。
但凡來的人是林勁松,他們也就忍了,可偏偏來的人是林淵然,他們當然不至于把自己的棺材本交到這么個二世祖的手上。
“各位叔叔伯伯,這件事情你們說了不算,把我和我爸手上的股份加起來,就已經足夠做這個決定了,所以這事兒就不用你們費心了,請吧。”
林淵然早就知道這群老家伙沒有那么容易支持他,所以從他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就已經下定決心,什么尊重不尊重的,他是公司的總裁,那一切的事物就由他說了算。
于是他直接讓人把老家伙都給趕了出去,股東們哪里受過這份閑氣,哪怕當年林勁松在任的時候,對他們都得客客氣氣的。
眾人罵罵咧咧地走到了地下停車場,走在最前面的那個人,突然就停下了步伐,“我就說你們前段時間不應該跟著林家的人鬧事,他們這分明就是利用我們把江瑤給趕出去,是,江瑤的確不是什么尚有人士出身,但這些年可是從來都沒有虧待過我們,你們到底是在折騰什么啊?”
說話的那位股東已經是年過半百,說話的時候花白的胡子被氣得發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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