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蠻重新把皮套上,只是頭頂至胸前的那道縫還在,看著格外詭異。
“師姐......”
戴蠻委屈巴巴。
許惑:“乖,回頭給你縫上。”
底下的眾人只能呆呆的看著交談的兩人,張舒尋摸了摸心臟:“你別說,還真有點嚇到我了。”
許老爺子摸了摸鼻子:“嚇什么嚇,你沒發現嗎,旁邊的人都跪了,就咱們還安然無恙,這是放了一個太平洋的水了。”
旁邊那幾個許家小輩齊齊頭頭,再看戴蠻時,忍不住打了個寒戰。
他們此時終于意識到——許惑真的對許家人非常容忍了。
許惑問已經嚇癱的白欣妍:“你還有什么問題?”
白欣妍僵硬的搖頭:“......沒,沒有。”
正在此時,段白鶴走了出來,她已經忍無可忍,語氣中滿是嫌惡:
“你有什么好得意的,飼養惡鬼和僵王,養虎為患,你難道不知道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嗎?”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就是為了滿足你的虛榮心,嘩眾取寵!”
不知道為什么,許惑見到段白鶴就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而現在,聽了她的話,許惑非但沒有生氣,反而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修行到這個境界,沒有任何感覺是無緣無故的。
所以,許惑肯定了,這個段白鶴與她有莫大的關系。
難道,她是她前世時認識的人?
段白鶴見她不說話,以為戳中了她的痛處,冷笑一聲:“被我說中了?”
“前面兩局算你贏,現在,還有相面、命理、風水、斗法和請神五場比試,為了加快速度,我們連比兩場,如果兩場你都贏了,其他的也就不用比了。”
說著,她昂起頭:“如何?”
一共七場比試,前面許惑已經贏了兩場,所以,如果許惑再連贏兩場,玄黃觀就贏了。
淳一面色微變,像是心痛,又像是不忍,最后只是無奈的嘆氣:
“白鶴,這個時候不需要你強出頭的。”
她是龍虎山的底牌,不到關鍵時刻不會打出去。
而且,淳一現在已經有了退縮的意思。
就此認輸也好,如果讓徒弟上場,他害怕會打擊到段白鶴,有損她的道心。
反之,許惑和玄黃觀也會是滋養段白鶴野心和欲望的養料。
段白鶴過去扶住他和清虛,脊背挺得筆直,一字一頓:
“師父,我是龍虎山弟子,亦是您的弟子,更是未來掌教,有人想欺負您,我不同意!我更不會摧眉折腰!”
師父和同門就在她面前被欺辱。
段白鶴已經在極力的忍耐了,但是,她真的做不到視而不見。
再看到家了許惑小人得志的嘴臉。她更不想忍。
段白鶴將師父和清虛引回座位,做出了保證:“況且,我也不見得會輸,師父放心。”
淳一背過身體,偷偷抹去一滴淚。
徒弟長大了。
在她還是小姑娘時,淳一就在照顧她了,養一個孩子如同養一盆花,需要很多的耐心和愛。
他沒有把段白鶴教育成和他一樣的人,白鶴,白鶴,就能看出他對徒弟的期許。
白欣妍坐在地上,呆呆的看著這一幕。
真的好刺眼。
原來不需要血緣,也能有這么多愛,許家人不愛她,親生父母也拋棄她,戴蠻正在騙她。
為什么......沒人愛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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