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急?王上又準備什么送行禮給我了?”蘇染汐抖了抖灰撲撲的衣袖,嗆地身邊人直咳嗽。
雅頌連忙說,“大人,允圣女更衣再見駕吧,這般灰頭土臉的形容可怎么能面圣?那是大不敬!”
念奴奉命辦事,今晚一直是貼身跟著蘇染汐的。
聞,他總有疑慮,可是看蘇染汐忙碌的一臉小花貓似的,真要這么入宮,只怕也要為人詬病,于禮也不合。
“王上還等著,請圣女快些。”念奴妥協道,“老奴就在門口等候。”
“放心吧,換個衣裳而已,分分鐘的事。”蘇染汐擺了擺手,沒讓人伺候,自己拿了干凈衣裳就里屋更衣。
門一關,屏風一拉。
銀虎悄無聲息地走過來,低聲道,“王妃,得手了。”
“辛苦你們了。”蘇染汐低聲道,“彼岸花不能放在跟我息息相關的地方,你連夜帶出宮,交給九公主。接下來,就是我一個人的戰場了。”
銀虎不放心,“王妃要一個人去?萬一……”
“當著南夷帝的面,白族老頭還能吃了我不成?”蘇染汐攆走了銀虎,更衣之后就若無其事地跟著念奴離開,臨走前還吩咐雅頌多做些好吃的,明日帶著當口糧。
那松弛自若的狀態,讓念奴懷疑剛剛自己聽到的消息是不是有什么問題!
……
王宮,大殿。
南夷帝高坐臺上,三司協審,奉天長老坐在堂下,一副凌亂狼狽的樣子,惹得大家議論紛紛。
蘇染汐行了禮之后,還不忘起身跟奉天長老熱情打招呼,“這么晚了,長老不在家睡覺,還跑來跟王上秉燭夜談?真是老當益壯啊。”
奉天長老一看到蘇染汐嬉皮笑臉的樣子,想到今晚的大計毀于一旦,頓時面色黑得能夠滴出水來,“圣女,王上面前,不要裝瘋賣傻了。”
“??”蘇染汐一臉純真無邪,扭頭看向黑著臉的南夷帝,“王上,你聽到了嗎?奉天長老為老不尊,居然罵我是傻子。”
“……”南夷帝皺了皺眉,看一眼狼狽的奉天長老,大抵是因為打斗的緣故,頭發散亂,滿面狼狽,看著這位風燭殘年的老人愈發可憐無助了。
奉天長老一路以這副狼狽可憐的入宮,多少人都目睹……今夜絕對要給他和白族一個交代。
南夷帝捏了捏眉心,突然厲聲道,“孽障,還不跪下!”
“??”蘇染汐指了指自己,聳聳肩沒有著急跪下,“王上,您這是什么意思?我做錯了什么事?”
“如果是因為白天拜訪白族的事,我承認當時有點激動,要是冒犯了長老,我就在這里認真賠罪。”
“圣女,不要再演戲了!”奉天長老不耐煩聽這些,嚴肅道,“我面見王上,夜告你盜竊彼岸花,為白族討個公道。今日,我已經跟圣女明:你想要彼岸花,那就向王上討恩旨,我白族自然無所不從。可是,沒想到你竟然派人大膽闖入白族,盜走彼岸花還打傷了許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