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王府開辦的大雍善堂,募捐了不少銀子,京城周邊如若遇到災年,也能給災民賑濟放糧,不用耗費朝廷的錢糧。
皇上心情很好,與臣子飲酒說笑間,九卿堂官也稟報了去年的差事。
工部的河工、修繕的官道、城墻,管理的海關司,也是亮眼的政績。
戶部也做的不錯,去年收回來了官員欠國庫賬款的一半。
朝廷今年的預期,內閣首輔唐慎微,也向九卿堂官透露。
首先是戶部,要繼續追繳欠朝廷賬款的官員,補回國庫。
去年已經追回來了一半,剩下一半,朝廷給戶部今年下了任務,最少要收回六成欠銀。
戶部尚書起身答應,心中苦笑,自己如果能換個位置,絕不想繼續在戶部待了。
去年收回朝廷的一半欠款,已經很不容易了,剩下一半欠款的人,不是不愿意交,這部分人,是真沒錢了,要想還款,大抵是要賣田賣房了。
至于兵部,皇上有更大的期望,今年,或許是大雍最后訓練強軍的機會了。
蒙古人會集中軍力,徹底打廢胡遼。
胡遼兩國,要么臣服蒙古人,成為附庸,要么只能滅國。
六部尚書里,皇上對兵部尚書汪文靜,是最為不滿的。
王子騰、馮唐、賈雨村、石家這些人都可以容忍,汪文靜兵部尚書的位置太重要了。
大雍也等不起了,或許,應該要去找太上皇推心置腹的談一談。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殿內的討論,越發深入,從西北邊鎮邊軍到東南海防與貿易,從鑄錢用銅到大雍缺少白銀,稅關厘金,甚至涉及了宗室祿米改革、書院、學田管理等,看似細微卻牽連甚廣的議題,群臣都各抒己見。
不知不覺,宮宴已經進行了差不多兩個時辰,御酒、茶水都換了兩次。
“今日宮宴議事,大體是如此,方才提到的衙門與政策變更,九卿堂官回去傳給下屬,盡快做出規劃,寫好奏折上呈。”皇上放下酒杯,吩咐道。
“另外,忠順親王、賈環、左鎮、雁七留下來。”
戴權站出來,宣布宮宴散了。
“戴權,再派人去傳順天府府丞霍耘,進宮。”
留下這幾個人,是為何?
群臣雖有疑慮,戴權已經宣布宮宴散了,都起身行禮告退。
(這兩天降溫,冷死了,書友們,保重身體)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