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的人,正是黑寡婦曲藍。戴了鴨舌帽,穿了一身男裝,再加上站在別慶陽的身后,所以之前單國忠壓根沒有注意到她。現在她站出來,取下帽子,露出滿頭秀發和絕美的容顏,卻直接把單國忠嚇住了。黑寡婦的身材,配上這身男裝,頗有一種英氣蓋人的驚艷美感。然而,單國忠看著她的時候,眼中卻只有畏懼和恐慌。單國忠作為江南省老大趙啟發麾下的第一猛將,也曾跟趙啟發一起去過天海好幾次。而他跟黑寡婦,也不是第一次碰面了。之前有一次,他有一個兄弟在天海見到黑寡婦長得漂亮,就出調戲,甚至妄圖將黑寡婦拿下。結果,那個兄弟被黑寡婦綁在車后面,繞著外灘轉了兩圈,活生生把下半身全部磨沒了。那是單國忠的一個親信手下,為單國忠擋過好多次刀。所以,單國忠得知這個消息,當場暴怒,也不管那是什么天海的地盤,當即帶人去找黑寡婦討說法。而黑寡婦為人也很公道,雖然是在她的地盤上,但她還是給了單國忠一個機會,跟單國忠單挑。結果呢,單國忠敗的很慘!如果不是黑寡婦的義父謝九良出面調停,估計單國忠那次至少得留一條胳膊在天海。從那之后,單國忠這批人見到黑寡婦,就繞著走。可他沒想到,自己在曲州這里,竟然又見到了這個讓他猶如夢魘一樣的女人!事實上,他既然來曲州坐鎮,也自然想過會跟黑寡婦對上,畢竟黑寡婦現在是在幫陳學文做事,而且早晚都要殺回天海的。但是,在他看來,他在曲州之內,即便對上黑寡婦,也是他的主場,他人手眾多,無需忌憚黑寡婦。結果,誰能想得到,現在竟然在他人手最少的情況下,跟黑寡婦正面對上了。他不由看向了旁邊的別慶陽,這一刻,他突然驚覺,今晚這一切,好像都是一個圈套。別慶陽明知道殺不了他,但還是派人偷襲他,其實就是想把他引出來,然后趁著他人手最少的時候,讓黑寡婦來對付他!“別慶陽,你這個王八蛋,你敢吃里扒外!”“老大對你這么好,你他媽就是這么做事的?”單國忠氣急敗壞地怒罵。別慶陽也咬著牙:“你少他媽廢話。”“老大對我不錯,但我這些年,也為老大做了不少事。”“倒是你們,他媽的,大家都是為趙啟發做事的,結果你他媽到了曲州市,就把老子當成爛泥踩在腳下。”“你單國忠牛逼,我斗不過你,我認了。”“但你他媽的怎么做事的?讓你的小弟,勾引我的女人,還他媽當眾打我羞辱我!”“單國忠,不是老子吃里扒外,是你他媽欺人太甚!”“外人都能給我別慶陽面子,媽的,自己兄弟卻這樣欺負人,你讓我怎么繼續幫你們做事?”這話,讓單國忠頓時無法反駁。其實,這次大狗東的事情,做的的確過火。勾引人家的女人,還打了別慶陽。而單國忠也覺得別慶陽沒了威脅,所以不把別慶陽放在眼里,壓根沒理會這件事。誰能想得到,卻造成了這樣一個后果,竟然逼得別慶陽跑去跟外人合作了。單國忠看著面前的黑寡婦,一邊悄悄后退,一邊咬牙道:“別慶陽,你少他媽說這些沒用的廢話。”“咱們自己之間的事情,怎么處理,都是咱們的家事。”“你他媽現在勾結外人來對付自己人,這就是你的不對。”“我一定會告訴大哥,我看你到時候怎么跟大哥交代!”別慶陽嗤笑一聲:“媽的,都他媽這個時候了,老子還要跟誰交代?”“單國忠,告訴你,今晚老子把你引到這里,你以為你還能活著走出去嗎?”此時,單國忠另外兩批小弟也趕到這里了。看著自己這邊人數更多一些,單國忠頓時舒了口氣。他看了黑寡婦一眼,旋即冷笑:“別慶陽,你以為你投靠了黑寡婦這個賤貨,就能跟老子作對了?”“告訴你,這里是曲州。”“在這里,老子說了算!”說著,他直接一揮手,大喝道:“立刻讓所有兄弟過來,把這片山林都給我封了!”“媽的,今晚這群人,一個都不許放過!”旁邊小弟立馬掏出手機準備打電話,黑寡婦手持一把短匕,冷然走到單國忠面前。“單國忠,既然把你引到這里,那我肯定是做足了準備的!”“曲州是你的地盤,但很可惜,你那些兄弟,來不及趕過來了!”隨著黑寡婦的話,兩邊的樹上,突然有很多人跳了下來。這些人跳下來之后,便迅速持刀沖進現場,開始圍攻單國忠身邊的那些手下。看到這些人,單國忠面色大變。他身邊的人數雖然不少,但隱藏在樹上的人更多,對方的人數,一下子是他的兩倍還多了。而且,對方那些人的戰斗力,明顯不弱,他這些人,竟然還斗不過對方。就在他吃驚的時候,黑寡婦也直接持刀撲了上來。“單國忠,當年讓你從天海活著離開,我可是生了好幾天悶氣!”“現在終于有機會,可以正大光明砍死你了!”“這一天,我可等了很久了!”黑寡婦一邊冷笑,一邊持刀沖上來,與單國忠戰在一起。單國忠別無選擇,只能持刀跟黑寡婦戰在一起。而雙方打了一會兒,單國忠便明顯感覺不對勁。現在的黑寡婦,實力明顯比之前還要強大了許多。之前他跟黑寡婦對拼,打了很長時間才分出結果的。而現在,一交手,他便明顯感覺到吃力,這就讓他更是震驚了。黑寡婦的實力,怎么會突然如此突飛猛進了呢?他卻不知道,黑寡婦投靠陳學文之后,可是受過梁啟明和吳烈兩大高手的指點,實力暴增,這也是正常的。兩人交手沒多久,黑寡婦便抓住機會,一刀刺在單國忠的肩膀上。單國忠一聲慘叫,吃痛不已,轉身就跑!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