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好啦,別哭了,我現在過去找你。”
秦昭掛了電話,腦袋總算是清醒了。
姜南禹一聽是夏小鷗,急忙問:“小鷗怎么了?”
“沒事,想陸森野了。”
“什么?”姜南禹仿佛聽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
秦昭瞥了他一眼,姜南禹迅速蓋好了被子。
兩個人之間的氣氛又有些許微妙。
“那什么,我出去一趟。”秦昭說著走去了衣帽間,找衣服穿。
姜南禹對著衣帽間問:“要不我陪你去吧?”
“不用!”秦昭拒絕了。
兩個女孩子在一起,一個老爺們跟什么跟?
“那讓司機送你!”
秦昭穿好了衣服走了出來,“家里要是問起來,你就說劇組有事,別跟家里說,小鷗說了,不讓告訴顏老師。”
“行,我知道了。”姜南禹沒起身,就那樣坐著。
秦昭瞄了一眼他這怪異的姿勢,“那我走了。”
“路上小心,有事給我打電話。”
“嗯。”秦昭走出家門口,司機已經在外面等著了,是剛剛姜南禹叫的。
她坐上車子,想著方才那一幕,然后看向了玻璃窗外面的月亮。
“都說月亮會影響人的荷爾蒙的,一定是這樣的。”
她一走,姜南禹這頭徹底涼涼。
他抱著腦瓜子在想,“我這是怎么了?是因為沒談過戀愛嗎?”
他總覺得自己是時候該談戀愛,結個婚了,要不然這樣身體容易出事。
秦昭來了歐家。
歐楊不在家,出國了,他時不時就會出國的。
夏小鷗站在門口迎接秦昭,秦昭看見她,抱了抱她。
“看你那點出息,想男人還能想哭了?”
“你不懂……”夏小鷗坐在臺階上,托著下巴看著月亮如同圓盤一樣掛在了天上。
忍不住,她又開始抽泣起來。
“我和陸森野一個月沒見了。”夏小鷗是真的很想陸森野,“見不到也就算了,這些天微信也沒有,電話也沒有,說是不讓拿手機了。”
國家隊不像是俱樂部那么寬松。
季誠管不住陸森野,陸森野完全不把封閉訓練當回事。
但是在國家隊,他就不得不聽國家隊的安排了。
這是為國爭光,不是兒戲。
夏小鷗說著說著又要哭了。
秦昭摟著夏小鷗,輕拍她的后背,然后“嗷”一嗓子也哭出來了。
把夏小鷗嚇了一跳,“你哭什么呀?”
“我看你難受,我也難受。”
夏小鷗忘記了,秦昭是陪哭專業戶,她不該找她。
“好了,好了,我不哭了。”
“我還是難受。”秦昭抽泣著。
她難受的是,夏小鷗有一份這么好的愛情和婚姻,可她的婚姻呢?
在這個世界上,她都找不到一個像陸森野那么好的人。
她腦海中突然閃過姜南禹。
眼淚突然戛然而止。
夏小鷗被秦昭逗笑了,“你真是個活寶,小昭,下次我哭還找你,你能把我逗笑。”
秦昭也忍不住笑笑,“小鷗,我問你,思念是什么滋味?”
“你是在念歌詞嗎?”夏小鷗覺得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