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鷗被陸森野逗笑了。
“睡覺吧,我抱著你睡。”
“好。”
在陸森野的懷抱里,夏小鷗睡得格外踏實。
另一個房間里,秦昭和姜南禹也睡在了床上。
經歷這一次事件之后,兩個人也算是冰釋前嫌,自然也就重新回到床上了。
就是秦昭有個疑問,她沒好意思問。
姜宏祖五十多了,還能讓顏老師懷孕,為啥姜南禹年紀輕輕就不行了呢!
不都說這方面是遺傳的嗎?
匪夷所思。
秦昭因為生理期,不是很舒服,被窩里暖烘烘的,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早上的時候,陸森野感覺大腿上一陣濕濡,他躡手躡腳地從被窩里出來,發現自己睡褲上一片血。
自己家老婆,可真不愧是跳舞出身,這渾身不舒展開了,都睡不好。
陸森野也是拿她沒轍。
可自己這一身血也不是個事啊。
要是讓姜南禹看見,指不定怎么損他呢。
于是他想到了姜宏祖,準備去姜宏祖那邊借件衣服湊合一下。
大清早的,家里靜悄悄的,陸森野出了門。
他剛出門,就聽見旁邊的房間也開了門。
姜南禹從里面走了出來。
兩個人面對面。
姜南禹身上更是夸張,血從腰大腿一直到小腿的位置,像是兇殺案似的。
兩個人先是愣住,隨后雙方都笑了。
誰也別笑話誰!
“難道這玩意還傳染?”姜南禹覺得不可思議。
一個來,都來?
姜南禹忍不住笑笑,“可憐你了,好不容易回趟家,還得憋著。”
陸森野剜他一眼,“總好過你一直憋著。”
“嘁,我和秦昭本來就不是真夫妻。”姜南禹瞥了陸森野一眼,“等著我去給你拿套睡衣。”
姜南禹給陸森野拿來了一套睡衣。
“會不會小?”
“有的穿就不錯了!挑三揀四的!”
陸森野也沒有說什么,拿著睡衣回了房間。
姜南禹也回去了,看著身上的血,也只能換了衣服。
真想把床上的祖宗薅起來!
算了吧。
早上夏小鷗醒來,看見陸森野換了一身睡衣,“咦,怎么睡個覺,你還換了套衣服?”
陸森野朝著另一邊揚了揚下巴。
夏小鷗順勢看過去,衣服上的血跡清晰可見。
她一臉歉疚地看著陸森野,“對不起,老公……”
“兇殺案現場。”
“嘿嘿。”
陸森野撐著下巴看著夏小鷗,“我今天要回去了。”
他只有一天的假期。
夏小鷗撇撇嘴,“好快啊。”
“還沒走就開始想我了?”
“嗯。”夏小鷗摟住陸森野的脖子,“特別想。”
誰家新婚夫婦分開就是兩個月啊!
“對不起啊,小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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