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那張讓她恐懼的面孔,她再也不怕了。
“你已經沒媽了,你連你爸都不要了?”
“我本來就不想要他,我還不如沒這個爸!”
夏小鷗冷冷的,樣子冷,眼睛冷,語氣更冷。
“我說過了,我能做的事就是他喪失能力之后,我管他吃喝,供他生活,他生病之后,我會付他醫藥費,但絕不是裝病!”
夏小鷗已經累了,懶得理會這兩個人。
姚軍拿出當初的協議也道:“夏小姐已經仁至義盡,即便是她不進行贍養義務,你們也說不上什么,當初簽過協議的,希望你們記得。”
說完姚軍陪著夏小鷗一起離開。
夏有志用力嘆了口氣,“我就說這樣不行不行,她不是傻子,騙不過她的。”
“你懂什么?還不是怪你閨女鐵石心腸!她就是個白眼狼!白養她一場!”
“你是怎么養她的,你心里沒數嗎?”夏有志嘀咕著。
柳穎瞥了他一眼,沒有說什么,而是打了一個電話。
“唐小姐,我按照您說的去做了,可是不管用啊,錄音啊,那倒是錄了,好好好,沒問題。”
柳穎掛了電話,“夏小鷗,我看你給不給錢!”
夏小鷗離開醫院之后,直接去了舞劇院。
舞劇院新一輪的巡演又要開始了。
夏小鷗又要開始排練了。
到時候可能訂婚典禮都需要抽時間來辦了,這也沒辦法,輿論的影響推著他們把訂婚典禮的日期定下來了。
下午的時候,排練休息間隙,夏小鷗正在喝水。
突然有人喊了一聲,“你們看那是怎么回事啊?”
大家全都趴在窗戶上看著外面。
夏小鷗一開始不知道怎么回事,也就是隨意朝著窗外一瞥。
窗戶這邊正對著門口的位置。
她這一瞥就看見了夏有志和柳穎!
他們在舞劇院的門口拉了一個橫幅。
“舞劇院首席夏小鷗不贍養重病老父親。”
有人眼神好,把橫幅上的內容念了出來。
夏小鷗立即沖下樓去。
當時舞劇院的保安在催促他們離開,他們第一時間進行了上報,也有領導出來了。
“領導啊,你可要給我們做主啊,夏小鷗是我女兒,我們辛辛苦苦供她上學,還學跳舞,結果她翻臉就不認人啊,嫌我們窮,嫌我們是農村出來的,給她丟人。
我老公重病,她也不理不睬,甚至把我們趕出來,讓我們留宿街頭,領導,你可一定要給我們做主啊!”
柳穎哭天搶地的,夏有志就負責坐在地上裝出一副病怏怏的模樣。
就連保安都有點兒動容了,畢竟他們哭得太慘了。
“別在這里鬧,這里是舞劇院,快快快,請進去。”一位領導見這場面也是覺得影響不好。
可是柳穎硬生生就是不動,“不用進去,我們鄉下人,怕臟了你們的地界,咱就在這兒說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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