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綿綿的,甜甜的,確實很好吃。
“沒騙你吧?這東西很好吃的,要不然能賣那么貴?”
于是夏小鷗陪著寧漫玉一起吃榴梿。
“你們家到底是什么窮苦人家,連榴梿都沒吃過呢!”寧漫玉忍不住吐槽。
夏小鷗尷尬的笑笑,不知道作何回答。
“你父母是做什么的?你有兄弟姐妹嗎?”寧漫玉和夏小鷗閑聊。
她對她確實不怎么了解。
只知道他兒子喜歡她,當眾求婚。
“我媽媽前段時間去世了,我爸爸開了一家小超市,我有一個同父異母的弟弟。”
寧漫玉的表情顯得有點兒痛苦,“等等,什么亂七八糟,怎么還同父異母的弟弟?”
“我父母離異,我跟著我媽媽,弟弟是父親和后媽生的。”
寧漫玉的眉頭皺得更深了,“好亂啊,我家小野是怎么看上你的?”
“……”
就在這個時候,有人過來通報。
“夫人,少爺來了。”
寧漫玉頓時精神百倍,“真來了?我就說這招好使!”
“少爺,少爺——”
只見一個男人怒氣沖沖地闖了進來,后面的人本想攔著他,根本攔不住。
夏小鷗頓時站起身來,寧漫玉立即拉她坐下。
“你那么激動干什么,我還沒站起來呢!”
陸森野看見夏小鷗的那一刻,心里總算是踏實了。
“寧漫玉!你是不是有毛病!”陸森野朝著寧漫玉大吼。
寧漫玉淡定地吃著榴蓮,“你說我毛病,那我就是有毛病唄。兒子說什么就是什么。”
“你——你這個瘋子!”
陸森野瞪著一雙猩紅的眼睛,眼下一片烏青,可見他這幾天就沒好好休息。
夏小鷗一陣心疼,知道他肯定是急壞了。
陸森野想要走到夏小鷗面前,突然嗅到屋子里的味道,立即捂住了鼻子。
“什么味兒?廁所堵了!”
夏小鷗哭笑不得,“榴蓮……”
陸森野仍舊捂著鼻子,“夏小鷗,你吃什么榴梿,跟我走!”
他只是喊她,卻并不上前。
那味道實在是太沖了。
寧漫玉仍舊淡定地吃著。
夏小鷗剛要站起來,卻被寧漫玉一下按下,“兒媳婦跟我很投緣的,說在這里跟我多住幾天,要走你自己走。”
“夏小鷗!”陸森野怒斥一聲。
夏小鷗一張苦瓜臉,別這么坑她呀!
她為什么要夾在這對母子之間受氣?
“你走不走?”
夏小鷗想要起身,再一次被寧漫玉按下了,“不走!”
“……”夏小鷗委屈巴巴地看著陸森野。
不管怎么說,這個都是未來的婆婆。
未來的公公那頭已經對她一百個不待見了,總不能兩頭都得罪吧?
“要走你自己走。”寧漫玉重復了一遍,又給夏小鷗拿了一塊榴蓮。
夏小鷗也是可憐寧漫玉。
她好多年都沒見過陸森野了,她給陸森野發消息,陸森野從來不回。
如果不是被逼無奈,她都不想用這種方式見他。
陸森野被氣得不輕。
“來人,去給少爺安排房間。”寧漫玉急忙招呼著。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