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說你——我好心在這兒守著你,你還……”季誠瞥見了夏小鷗,“你直說不就行了,得,不當電燈泡了。”
季誠離開了,走的時候跟夏小鷗點了個頭。
夏小鷗走進去,眼睛紅紅的。
“哭了?”
陸森野抬起她的臉,夏小鷗拿開了他的手,“傷哪兒了?”
“你怎么現在這么愛哭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陸森野太敏感了,自從尹紅霞去世之后,夏小鷗比之前愛哭了。
“不是你之前說,我以后想哭就哭的嗎?”
陸森野笑笑,“嗯,這你倒是聽我的話,我沒事。”
“疼嗎?”
“疼。”
“我也疼。”
“哪兒疼?”
夏小鷗拿著陸森野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心口窩,“這兒,要不你又說我沒良心了。”
這話把陸森野逗笑了,“沒事。”
季誠在外面,剛好各項檢查做完了。
“怎么樣?”
“他原來這個骨折的地方,本來剛剛長好,但是還是很脆弱的,這次剛好傷到了那根肋骨,有點兒輕微骨裂。”
季誠直搖頭,這很棘手。
“多長時間能好?”
醫生急忙搖搖頭,“他的骨裂不嚴重,但是麻煩就麻煩他這根肋骨之前骨折過,這次必須重視,要不然成為陳舊傷,以后很麻煩的。至少兩周。”
季誠聽了這話,越發絕望。
距離下一場比賽還有三天,大不了這一場比賽不要了。
最后一場比賽是八天之后,只有八天。
“我們最后一場比賽是八天后,他能上場嗎?”
“最好不要,你也清楚,一旦成為陳舊傷,會讓他的職業生涯大打折扣的。眼光放長遠一點,野狼以后爭冠軍的日子還長呢!”
可這是他們距離冠軍最近的一次。
以后再說以后,誰不想摸一摸冠軍的獎杯,戴上冠軍的戒指呢。
“行吧,我知道了。”
季誠是第二天把這件事告訴陸森野的。
他連夜和隊里開了會。
“隊里決定了,你就別上場了,大家盡量拼吧。”
季誠非常坦然地笑了笑,“就算今年是亞軍,也很不錯了!對得起贊助商,沒準兒明年多拉點贊助呢。”
陸森野沒開口說話,季誠知道夏小鷗在,也就沒當電燈泡。
夏小鷗聽見了他們的談話,走了進來。
“沒關系的,以后還有機會。”
陸森野今年二十七歲了,一般來說,26歲到30歲是球員的黃金年齡。
他剛好現在是黃金年齡。
確實還有機會。
“也許有,但我等不及了。”陸森野凝視著夏小鷗,滿是濃情蜜意。
“什么等不及?”
陸森野突然輕笑一聲,“等不及當冠軍了唄。”
“好飯不怕晚,沒事的。”夏小鷗只能安慰陸森野,“我當年本科被所有舞劇院拒絕的時候,我媽就說我是厚積薄發,大器晚成。”
“你信?”
“當然。”
“你也是。”
三天之后的比賽,野狼大敗。
新聞上甚至已經說鳳凰是新晉冠軍了。
因為陸森野不能出場,再打幾場比賽,結果也是一樣。
八天后迎來了最后的比賽。
這一場比賽,萬眾矚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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