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鷗,小金毛長得怎么樣?”
“挺好的,你怎么知道是金毛?”
夏小鷗并不懂狗的品種,還是秦昭告訴她,那是一只金毛。
“那是我家狗下的狗崽,我能不知道?”
白嶼冷哼一聲,“要不說老陸狠呢,一個多月的狗崽就給送到訓練基地去訓練了,人家都是半歲才送的。”
夏小鷗吃驚地看著白嶼。
“我當時還琢磨著,他是不是失戀腦子有問題了,原來是送你的。”
夏小鷗笑了笑。
“老陸他對你是真好,反正我認識他這么多年,沒見過第二個了。行了,你快回去吧,一會兒他又發神經了。”
夏小鷗回到了病房里,陸森野立馬丟了手機。
“怎么這么慢?”
“還慢,小狗今天拉粑粑可快了,下樓三分鐘解決。”
她回去不僅要喂狗,還是帶著小狗下樓拉粑粑的。
夏小鷗斜了陸森野一眼,“小狗是不是你起的名字?”
“那當……”陸森野一時間說錯了話,“當然不是我了。”
夏小鷗笑笑,“我早就知道是你。”
“你什么時候知道的?”
“它特別愛叫,但是你來了,他從來不叫。”
“我才去你那幾次?”
“七次。”
陸森野錯愕地看著夏小鷗。
夏小鷗卻顯得有點兒得意,“沒想到吧?每次小狗在門口搖尾巴的時候,就是你來了。”
他確實偷偷去過好幾次。
至于小狗來之前,他去過幾次,她就不知道了。
“其實我早就有所察覺,是后來姜南禹說這是一只純種金毛,小昭也說過,我就更加肯定了。”
“我就是……覺得你害怕,給你找個伴兒。”
陸森野那次在黑暗中看見夏小鷗上樓。
樓道里是聲控燈,她不敢出聲,又害怕黑暗,索性就用力跺腳。
眼睛還跟做賊似的,各種東張西望,小心翼翼。
那么陰森的樓道,她是害怕的。
在外面都這樣,那晚上睡覺的時候,豈不是更怕?
他這才想到給她找個伴兒。
“我謝謝你。”
陸森野也舒心地笑了,“怎么謝我?”
夏小鷗想了想說:“你下次換藥的時候,要是哭出來,我保證不笑話你。”
陸森野被逗笑了,一笑起來,胸口又跟著疼。
“別讓我笑,疼著呢。”
陸森野朝著夏小鷗挑了挑眉,“你給我擦個身子吧?”
“!”
夏小鷗的臉頓時就紅了,“不行。”
“我不怕你看。”
“我不要,你后媽之前不是帶著家里的傭人來的嗎?讓她幫你擦,不是說她是看著你長大的。”
“那不行,我現在成年了。”
“那讓護工給你擦。”
“這兒的護工都是女的,可漂亮了,你不吃醋?”
“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陸森野伸手敲了下夏小鷗的腦袋,“就讓你擦,快點,難受死了。”
“我們離婚了,陸森野!”
“你現在就是我的護工,這活兒就得你干!我都不嫌,你嫌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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