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南禹看著她的背影,卻滿眼心疼。
她真的是個很努力很堅強的女孩子,她不應該受到這樣的待遇。
夏小鷗剛走出酒吧,白嶼就跑了過來。
“小鷗。”
“白大夫,怎么了?”
“老陸喝多了,一直叫你的名字,就在那邊,要不你去看看?”
聽見陸森野的名字,夏小鷗有片刻的遲疑。
她知道陸森野難受。
但是她不能心軟了。
總是這樣,他們兩個都不會好起來的。
“我就不去了吧,已經放下的東西,不想再拾起來了。”
白嶼有些震驚,可也對夏小鷗表示理解。
既然已經決定分開了,又這樣糾纏不清的,對誰都沒有好處。
“我去坐地鐵了,要不然趕不上最后一班了。”說完夏小鷗倉皇朝著地鐵的方向跑去。
她生怕自己跑慢了,又后悔。
白嶼返回到了車旁,陸森野扶著一棵樹,吐得稀里嘩啦的。
他靠在樹上,嘴里喃喃自語,“小鷗……”
“她不會來了。”白嶼嘆了口氣,“小鷗都放下了,你也放下吧。”
陸森野那一刻眼神里閃過一抹失望。
白嶼將陸森野扶上了車,找了個代駕,將他送回了藍水灣。
陸森野躺在床上,用力呼吸著這里的空氣。
空氣中仿佛還殘存著夏小鷗的氣息。
白嶼扶著陸森野又去洗手間吐了一次。
“我也不知道,當初讓小鷗住進來,究竟是對,還是錯。”
白嶼也有點兒自責,當初他好像做錯了這個決定。
如果他沒有把夏小鷗帶過來,那說不定兩個人就不會愛得這么刻骨銘心。
沒有那么刻骨銘心,現在也就不那么痛了。
陸森野呆呆地看著天花板發呆。
他終于不再喊她的名字了。
“你好好睡一覺吧,也許明天就好了。”
白嶼走了出去。
陸森野一聲不吭,仍舊是呆呆地看著天花板。
胃里又是一陣翻滾,他起身跌跌撞撞地去洗手間里。
可守著馬桶,又什么也吐不出來。
他已經全都吐了,干嘔讓他胃里燒得厲害。
背后傳來了腳步聲。
“你就不知道給我整點醒酒藥嗎?”
一枚藥片遞了過來,還有一杯水。
陸森野站起身來,將藥片吃了下去,然后漱了漱嘴。
這才發現站在他身后的人是夏小鷗。
她還是來了。
不放心他。
陸森野看見她的時候,一個箭步沖過去,將她抱在了懷里。
“我想你了。”
明明一個多小時之前,才見過她,可他就是想她想得發瘋。
恨不得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里。
夏小鷗突然咬住了陸森野的脖子。
疼痛讓陸森野清醒了幾分,他沒動,任由她咬。
記憶撕扯著他的心。
夏小鷗松開陸森野,“等這個傷好了,你也就好了。”
陸森野捧著她的臉,說不出話就去吻她。
他的吻夾雜著酒精的味道,溫柔又有些許霸道。
夏小鷗很配合。
他的吻慢慢下移。
夏小鷗抱住了他,“這是最后一次了。”
陸森野的動作停了下來。
“明天去領證吧,我沒時間了,還要參加桃花杯的二次選拔,就別拖著了。”
夏小鷗微微一笑,“過了今天就不是你老婆了,就不許這樣了。”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