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夏小鷗不敢再說什么。
許詩雅對夏小鷗或許心存些許愧疚吧,當初她給夏小鷗上課的時候,和她不止說過一次,黃俊生是世界上最好的老師。
可能也正是因為這些話,讓夏小鷗對黃俊生毫無戒備。
“跟我一起來的……”
“你們四個全都是,只不過帶回來的時候,有一個倒霉,死了。”
夏小鷗心里一顫,這是她距離死亡最近的一次。
“黃俊生專門挑選家庭貧困的學生,因為這些學生弱點最明顯,她們因為貧窮,遭到了很多惡意,稍有人對她們好一點,她們就心存感激。
有些人想賺錢,有些人想完成夢想,有些人想釣個金龜婿,黃俊生正是抓住了這一點。”
夏小鷗想起黃俊生那張儒雅的臉,就覺得一陣惡寒。
他真的是玷污了“儒雅”這兩個字。
根本就是個惡魔!
“已經這樣了,接受現實吧,你接受得越早,受的苦越少。”
許詩雅抽完了一支煙,“把片子看完,我還有事先出去一趟。”
夏小鷗待在狹小的空間里,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靈魂一樣。
難道就這樣了嗎?
不行,她還有媽媽呢。
媽媽一定會發瘋似的找她。
她決不能坐以待斃。
即便是死,也絕不待在這樣骯臟齷齪的地方。
晚上的時候,夏小鷗還是被帶回了原來的格子間。
鐘雪琦是被拖回來的,她身上有血跡,她被丟進格子間里一動也不動。
負責看管她們的男人,朝著她的格子間里丟了一個面包和一瓶水。
夏小鷗知道她應該是被蹂躪過了。
田凌嚇得捂住嘴巴直哭。
“放我出去!你們這幫畜生!”
一個男人咆哮的聲音傳來。
夏小鷗聽得出來,這是姜南禹的聲音。
“姜南禹,是你嗎?”夏小鷗抓住欄桿朝著外面喊了一聲。
姜南禹聽見有人喊自己的名字,“小鷗?”
“是我!”
夏小鷗詫異的是,姜南禹竟然也被抓進來了。
“你怎么被抓進來了?”姜南禹罵了一句臟話。
許詩雅再一次進來了,走到了夏小鷗的門前,“認識?”
“認識。”
“這里的男人比女人恐怕更慘。”
夏小鷗的眼睛平添了一分驚恐。
有些大佬有特殊的癖好,已經不滿足于玩女人了,男人也照樣能玩。
另外還有夫妻一起過來的。
還有一些富婆,也會來這里找刺激。
“不過他好一點,是一個富婆相中了他,跟你一樣,是私人訂制。”
許詩雅說話的聲音不大,但是這里地方也不大,而且很安靜,除了新來的會吵鬧之外,老人通常都習慣了。
所以許詩雅說話,姜南禹聽見了。
他又咒罵了一句,“你知道我是誰嗎?臨江集團聽說過嗎?姜宏祖是我爸!”
許詩雅急忙問:“你說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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