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完身子,她端詳著他。
其實姜南禹長得不賴的,閉上眼睛,少了幾分冷酷,平添了幾分雋秀和乖巧。
他是姜宏祖和南亞瓊的結合體,那股子紳士氣質沒有遺傳姜宏祖,但是相貌遺傳了七八分。
秦昭看得入迷,腦海中浮現出姜南禹在臺上唱歌的樣子。
她其實很喜歡搖滾的,曾經偷偷參加了好多音樂節。
秦昭是半夜的時候,感覺身側有異樣,姜南禹一直不停亂動,她迷迷糊糊地說了句:“你別動了,床上還有人呢。”
可姜南禹還是在不停地動。
秦昭起身,發現姜南禹燙得像個火爐一樣。
“姜大魚,你發燒了!”
沒想到幾個小時,他又燒起來了。
姜南禹沒有反應,秦昭拍了拍他的臉。
她又急忙去拿了體溫計,三十八度七。
比白天的時候燒得還要高。
看了看時間,吃退燒藥兩次間隔的時間不夠。
秦昭是記得自己發燒的時候,每天吃退燒藥不能超過四次,也就是六個小時一次。
如果時間不夠,姜南禹就不給她吃退燒藥,就給她拿毛巾擦洗。
擦她的額頭,脖子,手心,手臂,還有腳以及膝蓋窩。
因為她當時燒得不是那么高,所以不需要怎么擦拭。
秦昭急忙去打水,然后給姜南禹擦身子。
可是擦了好一會兒,溫度還是降不下來。
秦昭急得直哭,“姜大魚,你不會燒死吧?”
她擦了擦眼淚,在網上查了一下物理降溫的方法。
秦昭盯著姜南禹,把心一橫,直接扒了姜南禹所有的衣服。
然后用毛巾一通擦。
也不知道是擦的面積大了,還是因為擦的時間夠久了,他身上沒有那么燙了。
熬到了距離上一次吃退燒藥六個小時,秦昭終于給姜南禹喂下了一顆退燒藥。
吃了退燒藥,秦昭也沒停,繼續擦。
也不知道忙了多久,秦昭最后實在是太累了,摸了摸姜南禹的額頭,不燒了。
她松了一口氣,在一旁睡著了。
姜南禹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覺得身上輕松了不少。
昨天醒來還是昏昏沉沉的,今天明顯感覺身子輕了。
嗓子也沒有那么疼了。
他一翻身就看見秦昭在自己旁邊蜷縮成一團睡著了。
“不會蓋被子嗎?”姜南禹腹誹著,我生病了,還得照顧你,真是欠了你的!
他拉起被子給秦昭蓋上。
秦昭猛地醒來,“姜大魚,你死啦?”
“誰死了,我活得好好的!”
秦昭撥弄了幾下頭發,“我做夢,夢見你死了。”
“你可真會做夢,都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你是不是就盼著我死呢?”
秦昭瞥了他一眼,“對,我就是盼著你死!”
說完他摸了摸姜南禹的腦袋,“可算是不燒了。”
“我昨天發燒了?”姜南禹迷迷糊糊的,現在想起來,昨天晚上不舒服,但是他就是起不來,也不想起。
“你差點兒燒死!是我救了你的命!”
“那我謝謝你。”
姜南禹打了個哈欠,身上輕松了想舒展一下筋骨,他直接下了床。
“你別——”
秦昭就這樣看著姜南禹起身下床——
姜南禹反應過來,一低頭——
他竟然什么都沒穿!
秦昭直勾勾地盯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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