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這瘟神!我們就不該來的!”
“該死!這結界根本就出不去!啊啊啊啊~”
“大人!大人救命啊大人!!”
可是,這有用么?
「九龍城」和「云中軍」憋住了怨怒,陳亦川又何嘗不是?他的怨怒可是從進入靈界開始就瘋狂積攢了,憋了快五十章了都!
這份怨怒更是在發現「蒼穹令」會讓人類面臨損失時,壓迫到極致。
「圣獸會」最后的作為,無疑是成了點燃他燎原怒意的那一朵火花,一經燃起,便再無法收拾。
十三分鐘,陳亦川如若瘋子一般,宣泄著心中殺意!
后來,當人們想起這一天,想起這最后的十三分鐘時,往往只能冠以一詞:血色修羅場!
遍地的獸血,漫天的人奸慘嚎,沒有呻吟,因為攻擊只要到了,就必定是秒殺,一口氣都不會留下。
血色的修羅場,不過如此…
就連己方的人們,每每想起此一幕也是不禁膽寒!
倒計時最后十秒。
原華夏西南,「圣獸會」之所在,柳云祿、方藝檸以及吳欣三人,看著聊天頻道里傳回來的信息,不禁沉思…
“他真的,有這么強么?”
“不可能的吧?這游戲才開始幾天?”
“那這怎么解釋?”
“怎么會…,怎么可能…,難道之前的一億傷害,真的是他憑自己打出來的么?”
一連串的疑問,伴隨著昏沉的睡意,永遠停留在了當前這一刻。
另一邊。
殺神一般的陳亦川也如‘大’字般躺在了結界的正中間,四周盡是鮮紅,唯獨他的所在沒有一點血跡。
只因朱萊在他躺下的前一刻,展開了一個小型的斥力場,將他身下的血跡全部斥開了。
“辛苦了,亦川桑…”
朱萊溫柔的聲音,伴隨一股柔和的靈力導入了陳亦川眉心,那不斷跳動著的青筋也在此刻舒緩了下去。
休眠中的陳亦川身上,一道莫名的特殊能量,似乎也因此涌動了起來。
到這時,朱萊才緩緩起身,將目光望向某處:
“這樣就可以了么?”
“是。”一道聲音忽然傳出,并解釋道:“這是覺神的最后一步,千幻谷里只是種下了一顆種子,不壓抑到極致再萌發,種子是無法成長的。”
“其他人呢?”
朱萊顯然是替陶弋他們問的。
當時在「千幻谷」里進行了所謂‘覺神’的,可不止陳亦川一個。
“正像我說的,種子的發芽需要條件。”
朱萊:“……”
下一刻,她的眼神中似乎多了一絲別樣的色彩,遂問:“我們,會成功么?”
……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