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木一個低賤商人的女兒都能進侯府,憑什么她正經的官家女子不行?
“你干什么!離我家小姐遠點!”金珠要把金婉兒推開,可她卻一屁股坐在了蘇木的床上。
“表嫂有病,我來探望,倒是你一直大喊大叫的,成何體統?”金婉兒憐惜的拉起蘇木的手,又在額頭上摸了摸。
“呀!怎么這么冰?”金婉兒驚訝的拽過了一邊的被子給蘇木蓋了個嚴實。
看上去不過就是嘴唇干了點兒,臉色白了點,肯定是裝的。
此時正值盛夏,讓你裝,熱不死你。
隨即又把床帳拉了下來,看似很擔心的吩咐金珠,“表嫂病成這樣了,怎么不趕緊去找大夫來?”
“用不著你在這里貓哭耗子假慈悲,你是要憋死我家小姐不成?”金珠眼睛一瞪,一把拽住了金婉兒。
兩個人扭打在了一起。
床上躺著的蘇木緩緩的睜開了眼睛,沒想到一不留神真睡著了。
卻被金婉兒給打擾了。
蘇木眉頭微微上揚,趁金婉兒不注意,打開了木盒子,一只通體發黑,唯有額頭上帶有一抹金黃,爬了出來,兩只觸角隨著它的移動忽閃忽閃的顫抖。
金婉兒背對著蘇木,根本沒有發現。
金珠卻眼疾手快扯著金婉兒把她推在了那只蟲子的身邊。
那種蟲子順著金婉兒的裙擺爬了上去,蘇木露出了一抹笑容。
“你們兩個在做什么?”一聲怒吼讓金珠和金婉兒停了下來。
是段少陵帶著大夫來了。
蘇木立刻躺好,閉上了眼睛。
金婉兒一看見段少陵就撲了過去,捂著胳膊委屈的眼淚幾欲掉下來,“表哥,我看見表嫂生病,好心過來探望,可是她身邊的丫鬟對我卷打腳踢,疼死我了。”
金珠不服氣的回懟,“你看她把我家小姐捂得,快要喘不過來氣了。”
段少陵幾步走到了蘇木的床前,伸手把床帳掀開,一看她的臉紅彤彤的像是櫻桃,咬上一口應該分外香甜。
“是……是表嫂身體冰涼,我是為了她好……”金婉兒撇了撇嘴還想要狡辯。
段少陵把被子掀開,握住了蘇木的手,確實是冰涼的緊,不由得又握緊了幾分。
蘇木從未和男子有過肌膚之親,尤其是段少陵常年在戰場上握刀殺敵,手掌上布滿了老繭,撫摸在她手上有點兒癢。
她只覺得膈應又不能表現出來,卻只能在心里暗暗祈禱趕緊松開她的手。
突然這么溫柔,她可承受不起。
金婉兒看著段少陵緊緊握著蘇木的手,眼里的關切,指甲都快要嵌進手心里了。
忽然,她感覺身上怎么好像有什么東西在她身上爬,是。
低頭一看,一只黑乎乎的蟲子竟在她的胸前瞪著她。
“啊!蟲子!”
“表哥,救命啊!”金婉兒嚇得花枝亂顫,蹦到了段少陵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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