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蘿就是柳如歌的丫鬟,柳如歌用力的揮手,跟陳長安告別。
船漸行漸遠,煙蘿有些尷尬。
“小姐,為了陳長安的說法,就把你的初吻送出去了……值得嗎?”
柳如歌目光從容:“值得。”
“陳長安年齡雖小,但能做出公交,又有這么好的創意,他日的前途不可限量。”
“再者說,我們紅花會發展壯大確實需要銀子,獻出我的初吻,這有什么?”
煙蘿無話可說,都是銀子鬧的。
“只怕,師兄知道了陳長安,會心生不爽,找他的麻煩呢。”
柳如歌搖頭輕笑:“那能如何?”
“陳長安雖不會功法,但頭腦靈活,師兄那榆木腦袋,討不到任何便宜。”
“煙蘿,這幾日你好生聽從陳長安的話,知道嗎?”
煙蘿只能是點頭,船只漸行漸遠。
……
周乾坤望著她們遠去的背影,用力的抓著陳長安的胳膊。
“大哥,牛逼啊你!”
“堂堂的花魁居然主動吻你,傳出去你必然能引動整個帝京!”
周乾坤哈哈大笑,隨即又滿心的困惑:“對了,那四妹怎么辦,你可不能不要四妹啊!”
“她為了你辛苦的操持,你怎么能忘恩負義?”
陳長安被捏得生疼,周乾坤一拍腦門:“娘咧,我倒是忘了,可以一起娶啊!”
“沒問題,那就沒問題了!”
陳長安抬起腳,將周乾坤踹進湖里。
我一起娶個屁!
還有兩年就天下大亂了,我不想著賺銀子,哪里有空顧忌兒女私情?
但是卻又不得不說……
剛才的味道,真的挺好,非常好呀!
……
接下來,陳長安投入到拼刀刀的成立當中。
成立拼刀刀并不是想的那么簡單,首先得買下一整條街,用租的方式最好。
還要等各個入股的商品到齊,建立龐大的貨物集散中心,還要招人,不停的招人,做廣告!
陳長安忙得半死。
當然,陳長安在百忙之中并沒有忘記霓裳坊。
孫靜怡加大了宣傳力度,霓裳坊無論口碑還是信用,都遭到了巨大的打擊。
原本的那些股東,都不愿再掏銀子出來!
陳紅落焦頭爛額。
霓裳坊已經快堅持不住了,她在想,是不是要去求求陳長安,讓他……
高抬貴手,放過自己?
“不行。”
老五陳淑婷也趕來了白帝城,輕聲說道:“九弟對我們家已經失望,你去找了他多少次,他什么態度?”
“大姐啊,九弟不給你喘息的機會,恐怕就是等著這一刻!”
陳紅落也知道找了也是白找,但她還是心存希望。
“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可即便如此,我還是想去求求他!”
“霓裳坊是我的心血,肩負著很多家庭的生計,一旦我們倒下,讓那些雇工怎么生活?”
“我該死,可雇工是無辜的啊!”
陳紅落崩潰了。
不知道她看著自己建立的商業大廈轟然倒塌,還是真的因為雇工。
陳淑婷看大姐哭的傷心,只能點頭說道:“姐,你別哭了,船到橋頭自然直。”
“我……跟你去。”
“哪怕九弟要打要罰,我們都認!”
陳紅落紅紅著眼睛,用力的點頭。
她做好了迎接陳長安怒火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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