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富貴這個無語!
早不來晚不來,偏趕上這個時候來,這是耽誤我賺銀子啊!
“小少爺,我們家……沒水了!”
“這不,我準備出去打水,幾位少爺先在院子里坐坐,我去去就來!”
王富貴穿過人群,向著村口跑去。
這把陳浮生給整不會了。
水缸是滿的,怎么能說沒水?
再說了,打水你不用水桶,卻拿著筐?
騙鬼呢?
陳浮生身旁跟著一位女子,嘴唇很薄,挑眉說道:“浮生,你看那里,村民們好像都聚集在那。”
“我們去看看,到底是什么事比接待我們還重要?”
陳浮生雙眼瞇縫:“走!”
陳浮生跟著王富貴來到村口。
那里站著一位衣服滿是補丁的婦人,掐著王富貴的耳朵,很鐵不成鋼。
“殺千刀的,你怎么才來?”
“兩麻袋的銅板都要沒了,吃屎你都趕不上熱的!”
王富貴捂著耳朵:“別掐,痛,痛啊!”
“我不得好好找找,碰上一個大傻子,我還會飛啊!”
“快點吧!”
陳長安看到王富貴拿出的碗和花瓶,心里不由得激動。
是了,是了,前朝的東西!
陳長安忍住激動,拿著棍子在那數著:“你可真不客氣,這是夜壺,也拿出來賣?”
“一,二,三……八個,一共是一千六百文。”
陳長安小心翼翼的拿過筐,王富貴的老婆突然開口。
“慢!”
陳長安皺眉,最怕多生事端。
女人洋洋得意:“管事的,我看你也不差錢,能不能湊個整,給我們二兩銀子?”
陳長安還不等說話,孫靜怡就忍不住了。
“就你這堆破裂,充其量160文,我哥給你翻十倍,你還貪得無厭?”
“嫌銀子少你拿回去,不收你的!”
婦人被弄了灰頭土臉,陳長安搖搖頭:“不能漲價,萬一大家都讓我漲怎么辦?”
“靜怡,再給她50個銅板,買筐的錢!”
婦人高興了,美滋滋的接過1650個銅板。
這回,她回娘家的錢就有了啊!
收了大半個時辰,陳長安拿來的錢袋已經見底。
不過,換了滿滿一車瓷器。
鐺、鐺、鐺!
陳長安又敲打著銅鑼:“最后的機會,還有五十兩銀子,破碗、破罐子換錢嘍!”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陳長安自然是很興奮!
村民們也很興奮!
這是天大的餡餅,砸在了他們的頭上!
他們以為陳長安是傻子……
但也就是他們不知道,誰才是傻子!
……
陳浮生等人站在樹下,很簡單就知道了事情的經過。
那位少女眉頭皺起:“陳員外?你們聽說過,朝里有哪位大官姓陳?”
陳浮生盯著那穿著青衣小帽的家丁,漠然一笑。
“哪里是姓陳的員外,你們看看,那為首的家丁是誰?”
女子手搭涼棚,認真的看了半晌。
“喲,這不是九憨子嗎?他怎么在這里?”
女子捂著嘴輕笑:“陳員外居然是淮南王?哈哈,可笑死我了!”
陳浮生狠狠地咬牙:“哼,九憨子,我說你怎么不回家,原來是在這里胡鬧!”
“我把他騙回家里,你們說,父王會不會一怒之下殺了他?”
“哈哈哈……”
陳浮生臉上露出奸笑,大步流星,走向陳長安。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