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話音剛落,周圍的貴女們便紛紛贊嘆長公主的體諒與寬和之心。
一位貴女感慨道:“殿下果然寬厚大度,這樣的氣量可不是我們尋常人能及的。”
“殿下若能如愿包下錦繡社和旖旎社,那必定是京城一件盛事。”另一位貴女輕笑道,語氣中滿是向往之意。
長公主微微一笑,眼神中透出一絲意味深長。
她輕輕頷首,不再多,只靜靜地聆聽著眾人的笑談。
眾人正圍繞著長公主的生辰宴有說有笑,滿心期待,氣氛融洽而歡快。
然而,就在此時,裴清憐卻帶著幾分含蓄的得意開口道:“各位姐妹說到包場的事,我倒有件巧合的事情要與大家分享了。三日后便是我的生辰,小將軍便替我在旖旎社包了場。”
此一出,四周頓時安靜下來,貴女們皆是面露詫異,彼此互相對視,顯然都被裴清憐的話驚得說不出話來。
旖旎社和錦繡社名聲在外,要想包場實屬不易,而鄭斯鈺為了裴清憐竟能將旖旎社包下來,著實出人意料。
鄭可馨更是瞬間愣住,忍不住微微皺眉,顯然并不知情。
她語氣帶著幾分疑惑,問道:“這事我竟是頭一回聽說,真的是哥哥安排的?”
裴清憐輕輕點頭,臉上帶著幾分溫柔的笑意,含蓄地笑道:“斯鈺原本想讓我三日后去錦繡社,可后來聽說那日錦繡社被人預定了,他才決定退而求其次,將旖旎社包下,想給我一個驚喜。”
她輕輕低頭,語氣中帶著幾分嬌羞,仿佛為自己能有這樣體貼的安排而深感幸福。
長公主聽到此話,雖面色未動,但眼神中卻閃過一絲冷意。
她的手微微用力握緊茶盞,卻隨即松開,端起茶杯微微一抿,神情淡然得體,仿佛裴清憐此番語不過是尋常談笑,并未放在心上。
周圍的貴女們見狀,臉上浮現幾分尷尬的笑意,雖然沒有人直什么,但心底已有了幾分不悅。
裴清憐似是未察覺到眾人微妙的神情,繼續柔聲說道:“其實我早先并不知旖旎社的包場是如此不易,原本只當是去聽曲兒罷了。誰知大家剛才一說,我才曉得這旖旎社一票難求,看來斯鈺確實是費了不少心思呢。”
她的語氣中帶著甜蜜與滿足,仿佛忍不住要在眾人面前展現她的得寵。
四周一片安靜,眾人臉上浮現出微妙的笑意,隱隱卻透著幾分疏離。
她語間的嬌羞讓人意識到她在暗暗炫耀,但在長公主面前,大家自有分寸,場中幾位貴女對視一眼,未再多,不愿對此事表現出過多興趣。
一些人下意識地朝長公主看去,似是擔心她會因鄭斯鈺和裴清憐的關系而心生不快。
然而,長公主面色如常,端著茶盞的手指纖長,神情依舊溫和淡然,仿佛對這些事一無所動。
她的微笑淡雅,如同窗外庭院中正盛放的花朵,姿態端莊而高貴,不帶一絲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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