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翊心里發虛,知道男主不可能輕易放過他,于是轉頭看向盛舒云,目光中多了幾分哀求。
“舒云,”他的聲音帶著幾分顫抖和懇切,“我知道我錯了,是我對不起你。我真的后悔了,求你原諒我,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讓我們重新開始。只要你愿意回來,我一定會好好待你,絕不會再犯以前的錯。”
但他越是哀求,盛舒云的心里越是感到厭惡。
她看著眼前這個曾經自私自利、從未為她考慮過的人,心中只剩下了無盡的寒意。
“世子,”盛舒云冷冷開口,語氣里帶著毫不掩飾的厭惡,“你實在是讓人惡心了,我寧愿孤獨終老,也絕不愿再見到你和秦家任何人。”
盛舒云轉過身去,眼中滿是不耐,連看秦翊一眼都嫌多。
她輕聲對彭秀蘭說道:“我沒什么胃口了,先回去了。”
彭秀蘭點點頭,擔憂地看了她一眼,但并沒有多說什么。
秦翊望著她的背影,心中的不甘和痛苦讓他窒息,但他卻無力挽回。
他張了張嘴,想要再說些什么,但每一個字都被卡在喉嚨里,變得無比沉重。
這時,蕭楚之上前一步,冷冷盯著秦翊,聲音低沉卻威嚴:“我最后警告你,舒云與你已無任何關系,你最好不要再對她抱有任何妄想。若是讓我再發現你糾纏不休,甚至對她不利,我會親自讓秦家徹底消失。”
蕭楚之的威脅是真實的,秦翊清楚地感受到了,知道他絕不是在開玩笑。
秦翊再也不敢有任何僥幸心理,心中的恐懼徹底壓倒了他的沖動與嫉妒。
“我……我明白了,”秦翊艱難地開口,嗓音沙啞無比,“我不會再糾纏舒云了,絕不會……”
蕭楚之冷冷一瞥,沒有再多說什么,轉身離開了包廂,跟上了盛舒云。
包廂里只剩下狼狽不堪的秦翊,心中充滿了失落與懊悔。
侯夫人又找秦翊多次了,每次都是說把蘇靈兒抬為正妻。
然而,無論她如何軟語相勸,秦翊始終不為所動,每次都以沉默拒絕。
這讓侯夫人越來越焦急,心中暗暗著急,卻又無從發作。
這一天,侯夫人終于忍無可忍,幾乎是帶著哀求的語氣說道:“翊哥兒,母親求你了!蘇靈兒的事情,你就答應了吧!再拖下去,府里也不得安寧了!”
秦翊微微皺眉,抬眼看向侯夫人,語氣依然冷淡:“母親,你又提這件事?我不是已經說過了,蘇靈兒做不了我的正妻。我心里早就有了決定,為什么你非要逼我?”
侯夫人心里焦急至極,再這樣軟磨硬泡下去,事情也不會有任何進展。
想到自己多年來在秦府的苦心經營,想到蘇夫人的威脅,她心中不禁一陣酸楚,竟然眼圈一紅,淚水在眼眶里打轉。
“翊哥兒,母親是真的沒有辦法了!”侯夫人說著,幾乎要跪下來,眼淚一滴滴滑落,帶著幾分哽咽。
秦翊看到母親這副模樣,眉頭緊皺,心中的疑惑也漸漸升起。
平日里侯夫人也不是十分喜歡蘇靈兒,為何今日不惜要跪下求自己抬蘇靈兒為正妻?
“母親,到底發生了什么事?”秦翊眼神銳利地盯著侯夫人。
侯夫人心中一顫,知道再也無法隱瞞下去。
她深吸了一口氣,眼神閃爍著幾分遲疑,最終還是下定決心,低聲道:“翊哥兒,我真是被逼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