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小安鎮定自若道:“嬤嬤怕是誤會了,我沒有做這事兒。”
管嬤嬤:“這話你留著等到了夫人跟前再說吧。”
一旁的張嬤嬤一聽便知此事恐怕不能善了,忙對門口的芍藥使了個眼色。
芍藥便悄悄往后退,直到出了管嬤嬤的視線才往前院書房跑去。
管嬤嬤余光看到了她們的小動作,不過她沒說話,只是吩咐粗使婆子:“帶著走吧。”
謝小安知道這事國公夫人錢氏已經知道了之后,便知道自己恐怕后果難料,就怕錢氏不管真相如何,就是想處置自己出氣。
賴在聽松院不走顯然是不現實的,謝小安抬手阻止了粗使婆子的動作,冷靜道:“不勞二位,我可以自己走。”
管嬤嬤也沒勉強,只是邁步走在前面,步伐不緊不慢。
謝小安走在張嬤嬤和兩名粗使婆子中間,自然注意到了這個細節,不由得冒出一個想法來,總感覺這管嬤嬤,是在拖延時間。
其實管嬤嬤的想法很簡單,沒必要把事情做得太絕,回頭世子爺若知道自己連通風報信的機會都不給,怕是會遷怒于她。
就在謝小安跟著管嬤嬤去往主院的路上,芍藥已經跑到了前院書房,并對阿文急聲道:“阿文,快去找世子爺,就說夫人要處罰小安。”
阿文認真聽她說完之后便知道事情的輕重緩急,也知道謝小安在世子爺心中的分量,忙快速去馬廄牽了馬往府外去。
芍藥看著他的背影眉頭不由擔憂蹙起,只想著,希望世子能趕回來解救小安。
謝小安終究還是到了主院,進入堂屋之后只見錢氏端坐在主位上,居高臨下的看著緩緩進去的謝小安。
謝小安禮數周全的先行了禮:“見過夫人,夫人萬福金安。”
錢氏打量著她,沒說話,過了一會兒才開口道:“有人說你私會外男,你可知罪?”
謝小安自然不認:“回夫人的話,此事是假,小安并未做這種事,還請夫人明察。”
錢氏緩緩道:“佩兒親眼見著你和一男子在街上相談甚歡,你還狡辯?”
謝小安疑惑道:“小安并未狡辯,只是并不曾知道,丫鬟是不能和朋友相聚的。”
錢氏不置可否:“你身為國公府的丫鬟,若是德行不檢,連累了國公府的名聲,該當何罪?”
謝小安更不解了:“可奴婢只是個丫鬟,而且,奴婢并未做任何逾矩之事。”
其實謝小安的理解是對的,對于這些勛貴人家來說,丫鬟做了德行不檢的事打死便是,又不是府中的小姐,連累不了府里的名聲。
但謝小安這事兒同時被錢氏和陸昭瑾抓住不放的原因很簡單。
陸昭瑾是因為不希望看到她與別的男子接觸,而錢氏不過是以此為由頭出氣罷了。
錢氏只淡聲道:“丫鬟那也是國公府的丫鬟,私會外男就是不對,便罰你杖責十五,以示懲戒。”
謝小安明白了,真相如何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錢氏要出上次自己當面毫不留情的拒絕她的提議這口氣。
謝小安試圖再為自己分說:“夫人,奴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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