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憐花無語了一會兒,只好點頭道,“一切聽您的。”
    姜平安端起茶杯喝茶,心里不禁期待打開法陣后的場面。
    王逸塵大概率是把玉憐花視為禁臠,看王逸塵的樣子就像是登門捉奸,等會兒王逸塵捉奸到了,卻被玉-->>憐花打了,王逸塵估計能瘋掉。
    把一杯茶喝完,姜平安放下茶杯,取出洞府玉符,對玉憐花道:“我要打開法陣了,憐花你可千萬要保護我。要先下手為強。”
    把人氣死
    不能拖太久,否則王重幽其他弟子趕來把王逸塵勸走,甚至可能王重幽趕來把王逸塵帶走了,好戲就沒得看了。
    玉憐花放下茶杯,張嘴應下,但是實際上她還沒笨到真聽姜平安的鬼話。當然,她確實不能讓王逸塵傷到姜平安,否則王重幽會震怒處罰她。
    姜平安往洞府玉符注入一絲靈力,打開防御法陣。
    防御法陣外,王逸塵越攻擊越憤怒,越是聯想浮翩,仿佛看見玉憐花已經被姜平安“玷污”了。姜平安一直不出來,一定是忙著穿衣服。
    “啊啊啊……”他忍不住大叫起來。
    就在這時,他突然發現龜殼子終于打開了,他立即飛進來,殺氣騰騰,殺意沖天。
    下一刻,他看見姜平安和玉憐花正悠哉地坐著喝茶。
    “你們!”王逸塵暴怒,氣塞胸腔,三尸暴跳,七竅生煙。
    與此同時,他心頭又升起一層聯想,認為姜平安和玉憐花喝茶是裝出來的,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王逸塵殘存的理智瞬間被燒沒,他一邊祭出一口極品飛劍向姜平安射去,一邊怒吼道:“給我死!!!”
    玉憐花沒想到王逸塵見到姜平安就要置姜平安于死地,嚇得急忙祭出玉羅香帕擋飛劍,保護姜平安。
    玉羅香帕也是極品法器,當然擋住了王逸塵的飛劍。
    王逸塵見玉憐花居然護著姜平安,更加暴怒,罵道:“賤貨,你也給我死!!!”
    他掐動法訣,讓飛劍不斷地全力攻擊。
    玉憐花一邊全力擋住飛劍攻擊,一邊罵道:“王逸塵,你瘋了?姜師叔是師祖親自收的弟子!”
    “那又如何?奸夫淫婦,今日不把你們剁了喂狗,誓不為人!”王逸塵厲聲罵道,雙目赤紅。
    在玉憐花全力保護下,姜平安相當淡定,他笑道:“王逸塵是嗎?我和憐花喝茶論道而已,怎么就成了奸夫淫婦了?還有,你以什么身份不讓憐花找我喝茶?莫非憐花是你的道侶?”
    他說的話聽起來是正常爭辯,實際上是火上澆油。
    王逸塵果然更加怒極,罵道:“姜平安,有種別躲在女人身后!”
    “哈哈,憐花愿意保護我,我怎么能拒絕她的好意呢?”姜平安笑道,“我有沒有種,可不需要你一個男的知道。
    王逸塵更加氣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他見僅靠飛劍在短時間內攻無法不破玉憐花的防御,便取出一張符寶來。
    符寶是極品靈符之上的符箓,威力絕倫,價格昂貴,通常只是筑基境大修才用得起。
    他這張符寶當然是王重幽給他用來護身的。
    隱身在遠處的王重幽見狀,不得不顯身出來,一邊朝飛泉洞府飛去,一邊厲聲喝道:“逸塵,住手!”
    他本打算通過王逸塵的手給姜平安一些教訓,讓姜平安知道即使成為玄羅真君的弟子,仍需要認真修煉,擁有實力,否則依舊會被欺負。
    同時,也想讓姜平安知道,得到玉憐花不容易,使姜平安更在乎玉憐花。
    最后,他還想讓王逸塵出口氣,免得被壓抑了。
    但是,他的打算基本落空了,姜平安居然根本不直接與王逸塵交手,只躲在玉憐花身后用語刺激王逸塵。
    符寶昂貴,他不想白白浪費掉了,因此不得不提前現身阻止。
    至于碧幽峰上的其他弟子,根本沒有一個人趕過來勸架或看熱鬧。他們個個鬼靈精,在沒好處的情況下,根本不想沾事,都假裝沒聽見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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