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魂種深深烙印在每一個圣冰魔門弟子的靈魂本源深處!一旦催動,湮滅之力瞬間爆發,足以讓他們形神俱滅!同時,這些魂種也如同最敏銳的監控器,他們的一切念頭、情緒波動,都難以逃過江辰的感知!
“禁制已成。”
江辰收回神念,聲音依舊冰冷,“從此刻起,爾等性命,皆在我手。冰璃。”
“奴婢在!”
冰璃身體一顫,連忙應聲。
“由你統領他們,暫時維持圣冰魔門弟子身份。聽我號令行事。”
江辰下令道。冰璃此女心思相對縝密,在客棧時能冷靜勸阻寒煞,此刻又能第一個認清形勢,暫時可用。
“是!主上!”
冰璃恭敬領命,心中苦澀,卻不敢有絲毫表露。
江辰的目光掃過這群新收的、面如死灰的奴仆,最后落在了冰璃那因為極度緊張而微微顫抖的手腕上那里,一個冰藍色的魔龍印記若隱若現。不知為何,他儲物空間內,那枚得自寰宇大帝寶藏的“天皇血璽”碎片,以及燕凌霜手腕上的“蝕骨魔蘭”詛咒烙印,都似乎產生了一絲極其微弱、難以察覺的共鳴。
一絲疑慮在江辰心中閃過,但此刻無暇深究。他收起破魂槍,對著一直安靜站在他身后、眼神復雜的燕凌霜道:
“走吧。真正的獵物……還在前面。”
他不再看身后那群新收的奴仆,帶著燕凌霜,化作一道流光,朝著天羅界那破碎混亂、危機四伏的深處疾馳而去。
冰璃看著江辰消失的方向,又看了看手腕上那冰藍的魔龍印記,眼神復雜難明。
她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恐懼與屈辱,對著身后同樣失魂落魄的同門(或者說,同為奴仆)冷聲道:“都起來!收起你們那副喪家之犬的樣子!從現在起,我們是主上的耳目與爪牙!若想活命,就給我打起精神來!”
……
接下來的三日,江辰并未急于深入天羅界那危機四伏的核心地帶。
他端坐在一座由晶瑩剔透、散發著森然寒氣的玄冰雕琢而成的架輦之上。
這座架輦造型古樸,通體流轉著冰藍色的魔紋,正是圣冰魔門長老級別出行才配使用的“玄冰寒玉輦”。
此刻,這座象征著身份與威嚴的座駕,卻被八名身著冰藍魔袍、氣息萎靡、眼神中帶著屈辱與恐懼的圣冰魔門弟子(奴仆)抬著,如同最卑微的腳夫,在破碎荒蕪的大地上前行。
冰璃則侍立在輦旁,神色恭敬,不時低聲向江辰匯報著隊伍行進的方向以及她感知到的微弱能量波動。
數十名圣冰魔門弟子如同沉默的護衛,環繞在輦駕周圍,氣氛壓抑而詭異。
江辰看似閉目養神,實則識海之中,逆知未來神通正在全力運轉,配合著那枚得自寰宇大帝寶藏、形似古老羅盤的特殊法器——“無限羅盤”。
羅盤懸浮于識海,指針瘋狂旋轉,無數細微的、代表著不同可能性的命運絲線試圖在羅盤上勾勒出未來的軌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