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玄兒的聲音依舊平淡,卻在這詭異的背景下帶上了一絲奇異的意味:“動身前夕,三位星宿長老主持祭儀,溝通古鏡虛影核心,以一滴星河龍母的精血為祭,耗費萬載儲備的星辰原核……洞照此行之‘人劫’、‘福緣’、‘異數’所在,諸般大勢力天驕、遺跡險地關隘、兇神可能蘇醒節點均有明見,唯獨此人,他不存在于那照耀萬古的鏡光之中。”
她微微一頓,隨后繼續說道:“如同亙古大道所忽略的異數,又或是被更強大意志強行抹去又投入局中的棋子!”
南淳熙紅聞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古鏡都無法照見?
比他們隱神谷的推演更無跡可尋!
那只有一種可能,此人存在的“根腳”,其背后的“背景勢力”或者“因果庇護之物”超越了道乾界的位面限制。
其命運遮蔽甚至涉及到更高層次的宇宙法則,是真正的“仙界”頂級巨擘。
“唯有如此解釋了……”
南淳熙強壓下心頭的驚濤駭浪:“他……必是來自仙界某方無法窺視其意志的‘圣所’,為某個難以喻計劃而入局的棋子!看來…此行所有預想謀劃都要徹底推到重來了,玉神古跡內的每一步都必須萬分謹慎。”
星玄兒沒有再接他的話。
該說的“坦誠”已經說完。
她對南淳熙微微頷首,不再語,周身星輝猛然一閃,原地如同星光坍縮般消失不見,只在原地留下了四個字:“好自為之。”
南淳熙獨自立于漸漸空曠的白石廣場邊緣,看著那最后幾批弟子也小心翼翼遁入玉髓巨門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