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之宴指著自己臉上的傷,氣得不輕,“不要以為你們司家真能在京城只手遮天,看到楊家現在的情況了沒?你們司總如果不賠償我,我就告到底!”
夜影不緊不慢地拿出了剛剛拍攝的監控:
“季少,剛剛是您先動的手,咱們季總屬于正當防衛。”
“我正你大爺的!”
季之宴想推開夜影卻推不動,只能隔著他沖司冕吼:
“姓司的我跟你說,蘇卿禾現在是我的人,我罩著,你自己在外頭不三不四的,現在人家要離婚了,你顛顛地跑來想做什么?
如果是要離婚,那倒是可以啊,我還能開車送你們去!”
司冕垂在身側的另一只手緩緩握成拳,金絲鏡片后的眼眸,折射著刺骨的寒意:
“她跟你說的?”
季之宴愣了一瞬,這才意識到司冕問的是離婚的事兒,頓時覺得解氣:
“當然是她親口告訴我的,不然我敢稱呼你‘前夫哥’?”
夜影的眉心跳了跳,沒想到季之宴是個不記事還不怕死的,剛剛就因為嘴賤被自家總裁教訓了一次,現在又來?
而且,季之宴這家伙還是那種又菜嘴又賤的類型。
剛剛才口嗨完,司冕只是交疊著換了下腿的位置,他就嚇得往后退了兩步。
其實也不完全怪季之宴,剛剛司冕揍他那幾下,看著好像沒什么,可后勁卻出奇地老火,現在都還鉆心的疼,他一個養尊處優的大少爺,能不怕?
雖然怵,但季之宴就是看司冕很不爽,時不時要陰陽兩句。
在司冕的雷點瘋狂地試探了半個小時,連夜影都想動手的時候,蘇卿禾終于到了。
季之宴連忙跑到她身邊,指著自己的臉告狀:
“你前夫這人有暴力傾向,你還不趕快跟他斷干凈,等著被他家暴呢?!”
蘇卿禾看了看季之宴臉上的傷,從包里摸出隨身的跌打藥膏:
“一天涂三次,第二天就消腫。”
季之宴卻不接膏藥,還把臉給湊了過去:
“手也被扭傷了,抬不起來,你幫我涂!“
說話間,他還故意挑釁地朝司冕揚了揚眉。
司冕眼中的刀影似乎已實質化,季之宴居然被這氣場震懾得完全愣住了。
蘇卿禾卻根本不懼,正準備上手給季之宴涂,司冕卻沉聲命令道:
“夜影,你去幫季少,‘好好涂’!”
最后三個字,司冕的音咬得格外重。
季之宴還沒反應過來怎么回事,人已經被夜影“叉”了起來:
“哎哎!你們干什么?干什么!”
“少夫人,司總找您有事要聊,還是讓屬下幫季少上藥吧。”
夜影彬彬有禮地朝蘇卿禾伸出了手。
蘇卿禾見居然不是夜銘跟著,心情到底沒那么差,就把藥交給了夜影,轉頭對司冕道:
“什么事,直說。”
“這里全是臭男人的氣息,我們換個地方說。”
司冕就差沒說嫌棄季之宴的地盤,見蘇卿禾要變臉,又補充了句,“而且,說的是關于司家要緊的私事。”
換句話說,不方便外人聽!
……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