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彈幕不斷支持季之宴和蘇卿禾在一起,司冕嘴角那抹清淺的弧度瞬間消失不見,車內的氣壓降到了冰點,夜銘止不住一抖,硬著頭皮發問:
“司總,里面好像差不多了,我們是進去,還是走?”
司冕沒說話,只透過鏡片,借著后視鏡看了夜銘一眼,后者立馬再次噤聲。
……
求真相得真相,求錘得錘。
大廳現場從最初的火爆漸漸平息,剛剛質疑最狠的幾個記者,現在收拾東西也收拾得最快。
蘇卿禾卻不打算這么輕易放過他們,輕緩悅耳的聲音,對他們來說,如同夢魘:
“今宵晚報張添,三年前要湊京城首付的房款,收了楊佳樂10萬,發了第一篇污蔑白夏夏當小三的文,大火大爆,還升了主編;現在準備結婚,彩禮錢還差20萬,你這是賺快錢賺上癮了,連記者的職業操守都可以不要了呢!”
“你!你胡說什么!我和楊佳樂根本就沒有私下交易,你再說,我可就告你誹謗了!”
張添心虛得手都在抖,卻大聲張勢。
蘇卿禾卻像只抓老鼠的貓,笑得有點惡劣:
“有沒有,你心里清楚。
錢是從楊佳樂助理劉漫漫賬上打給你的,哦,不對!打到你姐姐賬上,再通過取現存到你卡上。
哪家銀行來著?華國農業銀行的卡!”
“你這屬于非法取證,我可以告你!”
張添徹底慌了,卻發現蘇卿禾不僅沒有收斂,反而無所謂地聳了聳肩:
“我有說我有證據嗎?我這是給司法機關提供查案線索,讓他們容易查呢!”
張添這純屬于,不打自招!
完了!
張添臉色慘白地跌坐在地上,別說記者生涯告罄,若是警察順著他收受賄賂的線查下去,他挪用公款的事情恐怕也兜不住,到時候……
其他幾個被蘇卿禾盯著的記者也惶惶,想溜又不敢溜,煎熬得仿佛在等待女皇審判。
足足等了半分鐘,蘇卿禾才慢條斯理道:
“我這人吶,最好和善,喜歡賣人情。
我們家夏夏要復出,漫影傳媒在京城的根基也還沒穩,以后還得仰仗大家多多宣傳才是,對吧!”
“對對對!”
和善不和善不重要,命脈可能就被蘇卿禾拿捏在手上,他們哪里敢說不對。
蘇卿禾很滿意他們實相:“我們都明白,秉承真實客觀,是身為記者的準則,只要你們實事求是地報道今天的事情就好!”
“是是是!”
在得罪楊家和自己的前途甚至性命面前,他們只能選擇后者。
何況,今天這事兒是現場直播,就算他們幾個受賄的不報道,其他媒體肯定都會爭先報道,不多他們幾家。
只是經過今天這一遭,他們算是徹底不敢小瞧漫影傳媒這位初出茅廬的策劃總監。
招待會意料之中還了白夏夏清白,卻意外火了蘇卿禾,這些都是后話。
清場后,蘇卿禾才發現自己有點頭重腳輕。
栽倒前,她懷疑自己產生了幻覺,居然看到司冕朝她快步走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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